硕大的蓝宝石被钻石托着,光彩夺目,漂亮得不得了,一看就很值钱,看得亓宁眼睛亮晶晶的。
谢烬曾问过婚戒的事,亓宁怕旧的婚戒引起谢烬刺激,便藏了起来,撒谎说在爆炸中不见了,谢烬便按照亓宁选中的样式,重新找人定制了一对。
“喜欢吗?”
亓宁点点头,乖乖靠在他怀里:“喜欢老公,最喜欢老公了。”
谢烬笑:“我问的是戒指。”
亓宁抬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下,是真的很喜欢亮闪闪又贵贵的东西:“老公送的都喜欢。”
好乖,谢烬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些硬了。
老婆好像是按照他xp和审美定制的,他很少有能软下来的时候,但是按照亓宁的说法,以前的他似乎不是一个重欲的禽兽,甚至对老婆很冷漠?
嗯?怎么做到的?
这两天他当然察觉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包括为什么亓宁身上没有永久标记,只有临时标记,为什么亲近时亓宁的第一反应总是闪躲,为什么通讯器里没有一张他们最近的合照,为什么偶尔他稍微强势一点,亓宁就会露出害怕又心虚的神情……
他猜测他们应该分别过一段时间。
但此刻,那些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握紧亓宁的手,像把幸福牢牢抓在手中。
[怨念值40。]
*
吃了晚饭两人才到家,亓宁让谢烬先去洗澡了,自己趁这个功夫把家里熟悉一下,免得等下因为对这个别墅不熟,又被谢烬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看着偌大的房子,叹了口气,谢烬那么聪明的人,感觉迟早要被发现,希望能在谢烬恢复记忆或者发现真相前把怨念值刷到0吧,不然很难了。
所以他要更努力,扮演一个深爱谢烬的妻子。
亓宁把那枚旧的婚戒用绒布仔细包好,放进小盒子里,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谢烬洗完澡,亓宁作为体贴的小妻子很贴心的拿来毛巾,主动要给谢烬擦头发。
谢烬将亓宁抱在腿上坐下,任由他擦头发。
谢烬肩宽腰窄,肌肉流畅紧实,块垒分明,简直是行走的雕塑,亓宁看了眼,忍不住又看了眼。
擦头发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谢烬很满意亓宁的反应,抓着亓宁的手按在腹肌上,手感很结实:“老婆要不要坐上来磨。”
亓宁羞红了脸:“不、不用了!”
说着就逃进了浴室。
谢烬洗得很快,而亓宁慢吞吞的,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谢烬正坐在客厅里看光脑。
亓宁还没买几件衣服,身上只好穿着谢烬的白衬衣,湿漉漉的头发把衣服浸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些粉色,领口扣得有些歪斜,露出蝶翼般平直漂亮的锁骨,衬衣下一双腿修长笔直,白嫩得晃眼。
谢烬看了半晌才说话:“老婆我帮你吹头发。”
话毕走了过来。
他半干的头发全抓到了脑后,露出的整张脸线条分明,很是英俊,尤其鼻梁,高而挺直。
亓宁曾经坐过的。
想到这,亓宁顿时热了起来,连忙拍了拍脸,唤醒些理智。
明明是相同的洗发水,亓宁的头发就是有种特别的香味。谢烬开的温风,吹得很仔细,边吹边理顺亓宁的头发,比理发店里的托尼姐姐手法还温柔,以至于吹干时亓宁差点舒服得睡着了。
亓宁抬手分别指了指两个房间:“时间不早啦,我们该睡觉了,老公,这是你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
谢烬蹙眉:“我们分房睡?”
亓宁点头,自己偶尔会说梦话,怕不小心把真相说出来了:“我怀孕了,老公,剧烈运动不好。”
孕早期注意分寸是完全没问题的。
空气中还弥漫着亓宁信息素的味道,谢烬以为亓宁也想的,但似乎并非如此。妻子只是单纯骚?
谢烬嗯了一声。
亓宁还在纳闷谢烬怎么一下子这么好说话,突然谢烬俯身,青筋分明的大手狠狠糅了把。
“呀……”
亓宁脑子顿时嗡嗡的,整个人差点被谢烬托起来,以为要被这样那样了,谢烬却骤然放过了他。
“晚安,老婆。”
话毕进了房间带上了门。
亓宁还沉浸在方才的粗鲁对待中,像被火撩了似的,看了眼虚掩着的门,颤着泛滥不止。
啊,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