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连呼吸都轻慢了几分。
就在他以为自己对姜篱做了什么很失礼的事情时,姜篱忽然补完了下半句。
“师尊就一遍又一遍地叫我谢拂衣,师尊,谢拂衣是谁啊?”
【靠靠靠,宿主你就这么问出来了!?】系统都要被吓飞了。
它一直都知道自己宿主勇,却没想到自己宿主勇到了这个地步!
搞不清楚的事情,她居然直接就这么贴脸问了!
裴照夜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从姜篱口中听到这么一句,整个人也愣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不可能。”
“那我怎么知道这个谢拂衣的呢?”
裴照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只是却迟迟没有开口。
“算了,反正谢拂衣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师尊不想说就不说吧,谁没有一点小秘密呢,我也有啊。”
就在裴照夜和系统都认定了姜篱一定会追问到底的时候,姜篱却忽然不问了。
这弄得裴照夜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但姜篱已经提起自己的木剑,准备训练去了。
“师尊,走啊。”
看着姜篱不在意的模样,裴照夜心里忽然有些涩涩的,他好想问姜篱为什么要不在意呢?
明明刚刚生怕姜篱追问,但此时的裴照夜却已经恨不得把所有真相都告知姜篱,只希望她能在乎一点点。
裴照夜这样的状态大概只持续到中午,便主动开了口。
“我要帮一个……朋友,平欠下的一桩账,现在债主成了谢拂衣,仅此而已。”
“那师尊你要怎么平这一桩账?”
姜篱询问道,她能隐约感觉出来,这一桩账可能并不普通。
“一个承诺,一个本尊力所能及内能做到的事,都可。”
但裴照夜没说的是,这个承诺的履行将无关乎他的意愿,即使他满心不愿,那“契约”也会逼迫他去做成这件事。
但是,他不得不应下,因为只有这样,他与那人之间才算是“两清”。
姜篱并不知道这背后的秘密,只是隐隐有种感觉,好像有什么麻烦要找上门了。
“师尊,咱们继续练吧。”
与其想东想西,不如增强实力,毕竟一切的恐惧都是源于火力不足。
……
这一练,就直接到了晚上。
姜篱正准备回去好好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的时候,裴照夜便突然开了口。
“你的……朋友找你,求见很久了。”
“我的朋友?啊,薛蝉衣来青云宗了?”
“本尊记不得别人的名字。”裴照夜轻哼一声道,像是有些吃味姜篱听到薛蝉衣找她就那么开心。
“谢谢,师尊,我去找她说说话。”
姜篱说完,还不忘把自己练习用的木剑往裴照夜手心里塞:“师尊,你帮我放回去吧,我懒得多跑一趟了。”
裴照夜:“……哼。”
他又不是什么剑侍,竟然敢差遣他干这事,这姜篱的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裴照夜骂骂咧咧了两句,还是认命地将姜篱的木剑带回了她的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