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感觉后背都有些发汗。
&esp;&esp;“帮我拿一下。”
&esp;&esp;许聿泽将剩了半杯的香槟推到傅延川的手中,快步走向厕所。
&esp;&esp;傅延川看着手中的酒杯发神。
&esp;&esp;是许聿泽喝过的……
&esp;&esp;他应该不会再要了吧。
&esp;&esp;傅延川捏紧酒杯。
&esp;&esp;好渴啊……
&esp;&esp;怎么这么口渴?
&esp;&esp;傅延川鬼使神差的贴着酒杯将剩下的大半杯香槟喝了个精光。
&esp;&esp;根本品不出任何香槟的味道。
&esp;&esp;满满的全是让人头脑发热的山茶花的香味。
&esp;&esp;“好香……”
&esp;&esp;傅延川将香槟杯子随意放在某处,走到洗手台旁边。
&esp;&esp;将水龙头打开,不小的水流冲刷着洁白的洗手池,也一遍一遍地冲刷着傅延川不应该生起的邪念。
&esp;&esp;傅延川感觉一股一股的热气往脸上和身上涌。
&esp;&esp;像是突然陷入了难以忍耐的高温,口干舌燥。
&esp;&esp;“嘭!”
&esp;&esp;重物砸到厕所门的声音。
&esp;&esp;傅延川昏沉的大脑突然清明了一瞬。
&esp;&esp;泽宝!
&esp;&esp;傅延川大步走进厕所,长腿将所有虚掩的厕所门都踹开。
&esp;&esp;走到一间紧闭的门前,用力推了推。
&esp;&esp;“泽宝!”
&esp;&esp;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位在沙漠中旅游的旅人,长期处于缺水状态。
&esp;&esp;因此。
&esp;&esp;“泽宝,把门打开。”
&esp;&esp;如果遇到甘霖。
&esp;&esp;厕所门内传来笨拙地拧锁的声音。
&esp;&esp;像是在傅延川心里隔靴搔痒。
&esp;&esp;厕所门打开,许聿泽满脸通红,呼着热气,眼中氤氲着水雾。
&esp;&esp;呼出的每口气都充满了调情的因子,让傅延川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我……我难受。”
&esp;&esp;就会一口一口地舔舐干净。
&esp;&esp;傅延川脑子里的弦一下就断了,条件反射地走进厕所隔间。
&esp;&esp;许聿泽喘着粗气坐在马桶盖上,似乎已经没有神志思索任何事了。
&esp;&esp;所有的有关下一步的计划,都得靠别人来带动。
&esp;&esp;傅延川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让人不耻的变化。
&esp;&esp;“泽宝,哪儿难受?”
&esp;&esp;傅延川蹲下来,双手紧紧箍住许聿泽的双臂,许聿泽发出难受的抽泣声。
&esp;&esp;眼眶被折磨得通红,几乎要流下泪来。
&esp;&esp;傅延川抖着手给许聿泽擦干眼角沁出来的眼泪。
&esp;&esp;肌肤相贴一时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更加滚烫。
&esp;&esp;“不,知道……我难受。”
&esp;&esp;许聿泽整个人倒在傅延川的身上,滚烫柔软的脸蛋贴着傅延川裸露的脖子。
&esp;&esp;感受着急速跳动的脉搏,贴着自己的脸颊。
&esp;&esp;许聿泽蹭了蹭傅延川的脖子。
&esp;&esp;这种感觉太过奇妙,他又实在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