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澜的动作很快,短短一个星期,他就替姜迟烟搞定了城那所老牌贵族大学院的入学资格。
北岸商政学院从不公开招生,也不接受个人申请。
(作者注:本书中的“北岸”参考现实大学制度,需要日常出勤。)
申请入学者没有年龄限制,但入学门槛极高——除了必要的学历背景,还必须具备政要推荐、家族董事会背书,或足以让校方侧目的大额捐款。
即便顺利被北岸录取,也并不意味着能轻松毕业。
相反,这所学院的学风一向以严苛着称,聘用的教员与教授,几乎清一色来自国内外各自领域的顶尖行列。
北岸的毕业证书,就是城乃至z国上流社会的通行证,
温景澜就是北岸毕业的。
姜迟烟的最高学历是高中毕业,温景澜帮她弄来一个国外三流大学的毕业证书,虽然经不起推敲,但是有温家作为靠山,这些就不是问题。
姜迟烟醒得很早,对全新生活的期待,让她生出久违的新鲜感。
她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才早上六点。
她强逼着自己再睡一会儿,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披了条薄毯,打算去露台抽根烟。
刚推开门,姜迟烟就看到隔壁露台站着温景澜。
听到动静,他转过脸来,没有打理的黑有几簇散在额前,为他平添几分温柔的味道。
他看了眼姜迟烟手里的烟盒,朝她挥了挥夹在指间的香烟,笑了笑,
“紧张得睡不着?”
温景澜的卧室就在姜迟烟隔壁。
两间房的露台相连,中间只用几根纯白的雕花石柱做了象征性的隔断。
姜迟烟裹紧身上的毯子,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烟,含进嘴里。
温景澜走过来,隔着露台替她点上火,
姜迟烟轻吐出烟雾,眼睛望着远处,陷入回忆,
“高三那年,我申请了英国伦敦一所大学的心理学专业。姜博文那时候对我还算不错,支持我的选择,也帮我交了第一学期的学费。”
烟味在舌尖慢慢苦。
姜迟烟垂下眼皮,带点自嘲的苦笑,
“曾青也被坎特伯雷的一所传媒大学录取,我们约好一起去英国旅行,顺便提前去以后的大学看一看。”
她没有再往下说。后面生的人生转折,温景澜已经很清楚。
姜迟烟偶尔会想,她应该恨谁?姜博文,还是温家?
亦或是命运本身?
她抬起头,看向温景澜,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温景澜,如果现在这一切只是一场美梦。我可不可以拜托你,永远不要让我醒过来?”
温景澜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指间的香烟不知不觉灼痛皮肤,才被他随手掐灭。
温景澜伸手替姜迟烟将肩头微微滑落的毯子掖好,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让你安稳地做一辈子温家三小姐。”
温景澜特意排开上午的事情,亲自送姜迟烟去学校。
北岸的学生没有平民,可即便都是豪门出身,贵族之间也分三六九等,温家显然在上流之列。
校方对这个横空出世的温家三小姐很是重视,再加上温景澜的亲自到访,老校长董见山亲自出面,陪着姜迟烟一同把校区参观了个遍,
最后把她送到教室门口,他的态度亲善得像是在叮嘱自家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