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个,不知道是什么花,长出来以后四周动物纷纷发情,天天扰民……”
“这蜂巢不错。”巫景鉴赏着连连点头,然后一惊,“这居然是燃情花!快收起来!”
裴栖鹤听话地把花塞回储物戒里,问他:“什么用处?听名字怎么像春药。”
之前看动物们的情况,药效也像就是了。
“是。”巫景颔首,“它本身就是烈性春药,尚未拔下之时,香味就能诱发严重发情。”
“虽然摘下之后就没有气味了,但花粉依然有效!而且光靠交合是无法纾解的,一旦中招,恐怕要爆体而亡。”
裴栖鹤惊讶,眼珠一转,又问:“有救吗?”
“有的。”巫景连连点头,“它自己根茎的汁液就能解。”
“这花以前合欢宗种了一大片,结果他们自己也没控制好,开花之时整个门派都乱了!只好请一位无情道修者,将花田和合欢宗一锅端了。”
“这花如今几乎已经绝迹,裴兄,能不能分我一点?我想拿回去研究!”
“当然行。”裴栖鹤满口答应,又指着他说,“但说好了,你可别往嘴里塞啊。”
“我都知道功效了,怎么会呢。”巫景笑起来,“哎对了,我跟你说……”
“嗯咳。”
“嗯咳咳咳。”
一道温润女声响起:“阿景,你爹喊你。”
“啊?”巫景这才如梦初醒地回头。
“出门前跟你说什么了?”谷主叹气,“一来就拉着人家说个不停,没注意到有人的眼神都快要将你身上烧个窟窿了吗?”
“啊?”巫景挠挠头,“谁啊?”
“谷主也来了。”裴栖鹤笑弯了眼,他鬼鬼祟祟给了谷主一个眼神,塞给他一个酒葫芦,“我搞到了这边山里猴子酿的猴儿酒。”
——他的小院当然不能让狗狗们白住。
他让桑白他们给指路,跟小师弟一块又去偷拿了不少酒。
谷主眼带欣赏:“不错,好小子。”
裴栖鹤好奇地看向他身侧,一位衣着淡雅,挽着侧边发髻的女修:“这位是……”
“我娘。”巫景骄傲地说,“断魂枪符青。”
她比裴栖鹤想象中要温柔不少,也不见兵器,笑起来格外温和,对他轻轻颔首:“我听阿景常常说起你。”
裴栖鹤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是说的好话吧?”
符青低笑一声:“自然。”
“他总是夸你聪明还有趣,还说想跟你一块闯荡江湖。”
她看向洛无心,“还有这位。”
“阿景也说,这位小师弟年纪小却稳重,非常可靠。”
洛无心怔了一下,多看了她一眼,垂下眼,似乎不知道怎么应对。
“多谢前辈。”裴栖鹤这边正寒暄,忽然又指向另一边,“啊,那人的衣服好眼熟,是不是云外宫的?”
洛无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
“但好像没见到当初那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