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李成璧欣慰,“不是丑人就好。”
他捏着纸条认真反复看了两遍。
裴栖鹤问:“这下相信我们了吧?”
李成璧挠挠头:“其实,我也不知道皇姐的字是什么样的,她离家的时候我还不爱读书……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字有没有变过。”
裴栖鹤:“……”
李成璧虽然看不出蜜蜂的脸色,但多少从这份沉默里感觉到了什么,连忙说:“但我信你们了!”
裴栖鹤还要问:“为什么?”
“因为你们要真是杀手,或者是什么想要诓骗我的坏人……”李成璧一本正经地说,“应当会有更缜密的骗局,不会这么胡闹。”
“而且你们都陪我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了,还挺有耐心的……”
裴栖鹤几人听见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天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李成璧你掉恭桶里了吗?那么久了还不出来?”
“你听听!”李成璧恼怒,“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天星转身进来,一眼瞄见布帘上的三只蜜蜂,顺手就是“啪”一掌。
三只小蜜蜂:“……”
又来!
“啊!”李成璧惊叫一声,一脚把天星踹开,连忙端起布帘,“你们没事吧!”
“……没事。”裴栖鹤深吸一口气,“以后再也不变虫了。”
风险太高了。
天星也一惊:“什么人……蜂!”
李成璧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别把人招来,这是我皇姐给我传信的人。”
裴栖鹤眼珠一转,“桀桀桀”笑了两声:“嘿嘿,既然被他看见了,那就把他做掉……”
李成璧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他可信的,这是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裴栖鹤怀疑:“兄弟?”
他八卦地问,“是会亲嘴的那种兄弟吗?”
天星握紧了拳头,李成璧连忙把他的拳头按下去。
李成璧解释:“都是演的,我不过装作耽于美色,男女不忌,给足旁人攻讦我的借口。”
“这位真是我兄弟,不过现在名义上是我老婆。”
裴栖鹤茫然:“你慢点说我捋一捋。”
“什么叫兄弟现在是你老婆?而且你俩居然是你做1啊?”
“什么一?”李成璧茫然,还是乖乖解释,“他本来是将门出身,从小习武,与我一同长大的。”
“不过皇宫嘛,你们也知道的,一不小心就从将军变成阶下囚了。他全家被判流放,我想办法救他,想来想去,只能借着我荒唐的名头,先把他抢回府,然后再去父皇面前哭诉。”
“虽然挨了点罚,但好歹把人救下来了。”
“他的家人如今虽然远在流放地,但好歹有安生日子过。”
天星臭着脸翻了个白眼:“也只有你想得出这种馊主意!”
“也只有你居然不信兄弟!”李成璧扯着布帘给裴栖鹤告状,“这位、这位师兄,你是我皇姐的师兄吧?那我也喊你师兄。”
他指着天星,“我跟你说,这小子仗着自己从小习武,每次都欺负我,跟我动手也从不留手的!”
“平日种种也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想出办法救他,帮他绑回去成婚了,他居然还真觉得我要糟蹋他,跟我说什么我敢过去他就先把我弄死再一头碰死!”
裴栖鹤跟着附和:“不识好人心呐!狗咬吕洞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