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施长渊的话,林泠愣了一下,顿时放松了不少,眉目间却仍然还有些疑问的模样,想要开口询问,但又不知从何开口。
“还紧张?”
施长渊抢先询问道。
小丧尸迟疑着点了点头。
这场原本只属于两个人的婚礼,有太多太多人关注了。而且里面也倾注了曼姨和大家的心血。
虽然大家都说会顺利的,已经万无一失了,但他还是……莫名的紧张。
大抵是隐藏得久了,不习惯被簇拥,不习惯被聚焦,他总想下意识的逃避,即使那是自己的婚礼。
“好。”
施长渊再次吻了吻小丧尸的额头,随机便将林泠抱回了房间。
“……干什么?”
林泠不解。
施长渊将怀里的少年放在了床上,低笑着回答,“泠泠不是紧张么?”
“那我们就来预演一遍,整个婚礼最重要的部分。”
“什……”
未尽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里,化为了一声声闷哼。
作乱的手指在煽风点火,一路往下,林泠的大脑瞬间化为一片空白,急急忙忙得想要去捉拿。
“泠泠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怕。”
“跟着我就好。”
施长渊吻过林泠的脖颈,细细密密地掠过锁骨,触碰到战栗。
身上的繁琐也被一件一件剥落,炽热的体温相触,少年不安地轻声呼唤。
“……施长渊。”
“我在。”
施长渊重新吻上了唇瓣,将所有呜咽的尽数吞咽。
……
等到泠泠再次睁眼,已经是快要天亮了,距离他的婚礼大典,不到三个小时。
他大脑一片空白,确实没有余力去想些别的什么事情了,他现在唯一还能记得的就是,自己被折腾了近几乎两天一夜。
狗男人。:)
说什么预演,哪又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的预演的?每一次还是完全不一样的路数。
要不是最后施长渊良心发现了,留了一个晚上让自己休息,这个婚想翘了的念头都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