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涅普顿是故意的,想借刀杀人。
“行,那就陪它们玩玩。”
艾薇拉活动了下手腕,周身开始凝结冰晶。
她没下杀手,毕竟章鱼是无辜的。
“喂!小家伙们!”她用意识和章鱼沟通,“那边!看见那艘船没?红色的!是它们惹你们的!去找它们!这边是我家,不许过来!”
领头的章鱼顿了顿,巨大的眼睛盯着艾薇拉看了几秒,然后……
“噗!”
一口墨汁喷过来。
艾薇拉像猴子一样敏捷一个闪身躲过,然后怒了:“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那好,让你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就见她双手一合,周围海水瞬间凝结,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墙,挡在章鱼群面前。
“此路不通!要么掉头,要么……我请你们吃刺身!”
章鱼们被冰墙挡住,触手“啪啪”地拍打墙面,纹丝不动。
“小样儿,还不走是吧?”
艾薇拉又凝聚出几十根冰锥,悬浮在章鱼的脑瓜顶上。
“最后警告一次——掉头!”
领头的章鱼盯着冰锥看了半天,终于怂了,触手一挥,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掉头,朝着涅普顿的船游去。
艾薇拉满意地点头,对闪电说:“跟上去看看,别让它们真把船拆了。
吓唬吓唬就行,闹出人命麻烦。”
“yes,sir,保证完成任务。”闪电用尾巴打了个立正,然后带着弟弟妹妹悄悄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
傍晚六点,海边别墅。
苏小渔正在厨房张罗着做晚饭,塞壬不在,她得自己动手。
平时这个点儿,艾薇拉早就在桌边儿苦巴巴的等着,今儿怎么还不见回来?该不会又溜哪疯玩八去了吧?
还好有林婉容和苏建国在旁边打下手,小海辰坐在婴儿餐椅里,看妈妈切菜,小手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着。
“小渔啊,”林婉容边择菜边说,“你爸今天在市场,听几个老伙计说,最近有好几拨生面孔在打听咱们家的事。有说是做海鲜批的,有说是搞旅游开的,还有说是……拍纪录片的?”
苏小渔切菜的手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说:“哦,可能是看咱们生意好,想来取经的吧。
爸,您下次再遇到,就说我最近忙,没空见客。”
苏建国点头:“我知道。不过……小渔,我总觉得那几个人,眼神不太对,不像做生意的,倒像是……练家子。”
苏小渔心里不由得一紧。
练家子?
她想起潘金媴早上提醒的“私人武装公司人员潜入”。
“爸,妈,”她放下菜刀,正色道,“这几天你们出入小心点,如果看到可疑的人,马上给我打电话,别自己处理。”
林婉容和苏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小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婉容小声地问,对她充满了担心。
苏小渔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没事,就是生意上有点竞争,对方使小手段。
你们别担心,我能处理。”
正说着,玄伯慢悠悠地爬进厨房。
“丫头,”它抬头看向苏小渔,脸色凝重的快要下雨,“老朽方才……又占了一卦。”
苏小渔心里“咯噔”一下:“玄伯,您说。”
“陆上之敌,已在左近。”玄伯声音缓慢,“且与海中之敌……有丝缕勾连。你要当心近日接触的陌生人,尤其是……看似无害的那种。”
苏小渔脸色凝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一直等到了晚上点,也不见艾薇拉回来。
小海辰已经睡了,苏小渔靠在床头,一边给蛋蛋做“精神安抚”,一边刷手机。
潘金媴来加密邮件,附件是一份人员名单和照片——正是那家私人武装公司潜入人员的资料。
苏小渔快浏览了一下,记住了其中几个人的样子。
然后,她又点开家里监控的实时画面,一切正常。
不,太正常了。
正常得有点诡异。
苏小渔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