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的咳嗽声在洞窟里回荡,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肩膀的旧伤,疼得他眼前黑
听到申鹤的话,他猛地停下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抗拒的厌恶,却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有再等苏城回应,拿起一颗野果塞进自己嘴里,轻轻嚼碎,果肉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随后,她俯身,一手按住苏城的后颈,迫使他抬头,毫不犹豫地将嚼碎的野果渡了过去
苏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出含糊的抗拒声,却被申鹤牢牢按住,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温热的果肉混着唾液滑进喉咙,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但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申鹤直起身时,指腹还蹭过苏城沾着粥渍的嘴角,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亲昵
她看着苏城眼底未散的厌恶与抗拒,冷冷开口
“恶心吗?”
她伸手抚上苏城苍白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他下意识瑟缩
“可这是我能想到,让你‘好好’吃东西的办法了。”
苏城偏过头,将脸埋进冰冷的石壁,喉咙里还残留着果肉混着唾液的黏腻感,生理性的反胃一阵紧过一阵
他能感觉到申鹤的目光落在自己后颈,像实质的线,缠得人喘不过气,连肩膀旧伤的疼痛都仿佛被这窒息感压得淡了些
申鹤没再逼他,只是收拾起食盒里的空碗,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冰傀还立在一旁,冰蓝色的丝垂在肩前,空洞的眼眸始终盯着苏城,周身的寒气让洞窟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我明天会带新的伤药来。”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却没看苏城
“你肩膀的伤万一炎……”
话没说完,她顿了顿,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关心在苏城听来多可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日溅上的血痕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申鹤终于抬眼,对上苏城空洞的目光,眼底翻涌着委屈与偏执
“我只是不想让你死,不想你去外面被欺负”
苏城依旧没回应,只是闭紧了眼。他知道反抗没用,绝食也没用,申鹤总有办法让他“听话”
就像现在,他能感觉到申鹤走到自己身后,轻轻解开了手腕上的红绳,换了根稍松些的
“别想着逃”
她的声音贴在苏城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却让他浑身冷
“就算你逃了,我会想任何办法给你抓回来”
听到申鹤的话苏城身体僵了僵,但依旧没有过多反应
而申鹤似乎满意他的反应,她重新系好红绳,又伸手理了理苏城凌乱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我明天会早点来,带你去洞窟后面的小溪洗个澡。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她说得直白,却没带嫌弃,反而带着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