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沉莉失眠了。
她不敢置信短短一天就能挣出两个万元户来,虽然毛利还没算出来,但按照薄利多销的算法,这一天最少也能挣出五六千块。
连翘在一边睡得香,沉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起床号没响呢,她就悄悄起床,煮粥煎了两个鸡蛋。
等连翘打着哈欠坐起身,沉莉已经端坐在饭桌前,等她一起吃饭。
“怎么起这么早?”连翘因为宿醉,脸上还有些微肿,头睡的乱七八糟。
沉莉抑制不住激动,“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咱们快点吃完饭还得去店里。”
她现在是打定主意跟在嫂子身后好好做事,这怎么都比在卫生所里受眼刀子强。
以前她气亲哥猪油蒙了眼非要娶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现在只想对沉朗说一句:哥,你可真有眼光!
连翘拖着两条灌铅的腿,用沉莉烧好的洗澡水好好洗澡洗头,坐在桌边大口吃饭。
“累也就累一天,今天就不可能这么忙了。”
……
沉莉看着店里不停进出的人,口干舌燥的解释,“买五赠一就一天,今天活动没有了…”
说好的不忙呢?
连翘站在门口算账,徐金虎在里头重新挂样衣。
今天来的都是些做边民互市的小商贩,也是闻风而动专程找来,没有了活动倍感遗憾。
遗憾归遗憾,毕竟这价格已经到底了,质量也不错,该进货还是得进货。
临近下午点,连翘清了清嗓子,“各位,每天营业时间是早上点到晚上点。”
几个小商贩还头回听说上门的生意不做的。
“老板,你这还真是玩儿票啊?上门的买卖不做!”鞋拔子带着几个相熟的来挑货,一听这话就有点不乐意。
连翘笑着解释,“我们这就仨人,忙了一天了,你们走以后还得理货收拾,再吃个饭回家就累躺下了,就我这批牛仔裤,您昨儿个好出手吧?”
鞋拔子自然是吃了甜头,“还行吧,后期你不能涨价吧?”
毛子一见到他手里的货,那眼睛跟灯泡儿似的锃亮,别说好出手,直接就是一抢而空。
他自然害怕连翘因为生意好而坐地涨价。
“这批货走完都不会涨,但是下一批要看厂子那边能拿到什么价,但是你放心,一定让你吃不了亏。”尾货得找,但是先稳住再说,打响头一炮站住脚跟才行。
“我们这帮人就挣点辛苦钱,自然跟你这种大老板比不了。”
“嗐!谁不是挣个辛苦钱,一件我就挣个毛毛钱,你们也都是行家,就是去哈市批大货也就是我这个价,您说对不对?”
一件给你批价,做梦吃屁还差不多,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
“所以说啊,我们就乐意让老板你挣这份钱,咱们互惠互利。”
“到时候你们生意好才能多光顾我这,还得指着您们吃上饭呢。”
鞋拔子心满意足地咂咂嘴,“那个,麻溜挑,挑完了不耽误老板下班儿!”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徐金虎把大门合拢,连翘坐在货堆边把包里的钱一股脑倒出来。
今天来的人少了不少,但是断断续续一整天人也没怎么断过,今天挣了有七千多块。
再卖上一天,就可以给羊城打货款,剩下的牛仔裤就可以个整车皮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