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槽多无口,白眼直翻,懒得拆台。
双臂打开,柳庭深说:“洗吧。”
目光锁定她容颜。
看男人像个人体模特安稳坐着,柳青迟却不怎么安稳。
他太鲜活了,看人的眼光又炽热,她很难静心。
“你,闭上眼睛。”柳青迟说,“看得人很难受好吗。”
“真麻烦。”柳庭深浅浅阖上眼。
柳青迟揉了毛巾,打上沐浴露,认真给他擦洗。
前胸、后背、肩膀、胳膊、裸露的手部皮肤,面面俱到,甚至还清理了指甲缝。
他昏迷那次,她只顾着难受,即便是给他擦身,她也没起一丝邪念。
眼下的他活气生生的,很健康,还会互动,致使她每看到一处,摸到一处,就会生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清洁好上身,她说:“下半身要洗吗?我怕占你便宜,要不叫你家保镖来吧。”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脱光了洗?还有,你为什么会觉得男的来做就不是占便宜?”
“……啊、啊?”柳青迟脑子陡然有点短路,“不是啊。我不是那个——”
“之前你不是恨我占了你便宜,一直耿耿于怀吗,今天我落到了你手里,你尽管把这便宜占回去吧。我不会生气的。”
“我哪有,我什么时候恨你啦?我只是……”她想解释这个,又气恼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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捋了一下他的话,咂摸出一丝不对劲。
什么叫尽管占他便宜,他不会生气?
这对吗?
不过,他有句话似乎没错——男人也可能会占男人便宜的。
那还是她来吧。
她是族亲长辈,只会付出劳力,才不会占便宜。
但是,柳庭深还是穿的原来那条西裤,脏且破,要脱掉。
“喂,你能自己脱吗?”
柳庭深掀开一丝眼帘,把缠着纱布的双手摊在她眼前,浓密眼睫眨了两眨,深深凝视。
“行行行,我来。我来。”柳青迟被他打败了。
他手好像也没伤多重啊,怎么整个手掌全缠起来了?
柳青迟目光下落时,柳庭深马上闭上眼。
上手后,柳青迟有些犯难。
男人的皮带怎么解?
这里抠抠,那里瞧瞧。
“诶,怎么弄啊这个?”
“你不是让我闭眼睛嘛,自己看。”
“……”
又琢磨了一会儿,终于找到机关。
皮带“咔哒”一开,柳青迟又喊他:“起来一下下。”
柳庭深遵命。
享受来自女人的悉心服侍。
柳青迟可不好意思给他脱光,什么鬼便宜,她才不占。
只褪下长裤就给他擦洗腿部。
他腿是真长,肌肉很匀称健美。
当然,只是好的……也没那么好的那一只。
新崴的那只脚韧带拉伤,包扎养护,膝盖以下到脚背肿得亮,像猪蹄,不堪赏鉴。
按了按那泡的腿,柳青迟问:“痛吗?”
柳庭深点头。
“那我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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