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旁边躺下,他就问为什么不睡他的床。
柳青迟说:“你也没说让我睡哪。再说我喜欢这个房间。”
柳庭深解释,说这个时间段需要工作,没照顾到她情绪,希望她没有生气。
柳青迟说人就该认真对待自己的人生,既然是工作时间,当然要全情投入,她不生气。
“那我们接吻吧。”柳庭深眉舒眼展,蠢蠢欲动。
柳青迟倏地手一抬,他眼疾脑快紧急避开,拱进了她颈窝,嘬嘬嘬,不着痕迹地化解了嘴碰她手的问题。
柳青迟心思敏锐,对他的言行早在心里生成一本《柳公主行为解析手册》,对此她只表示“呵呵”。
望着浪漫雅致,带着几许古典韵味的房间,柳青迟闲话问:“装修这个房间的时候,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
“呃……”
“想那个没穿衣服站在这样的房间里的你。”
“柳庭深,你是不是找打,干嘛要提那个时候,好羞耻诶。”
“所以你那时候就一直躲我?”
“那不然我该怎么办?”
“也是。”柳庭深能理解那种情况下人的行为。
但他还有别的理解:“换一个思路想,如果没有那样爆炸式的意外,我们要多久才能撕开伪装,看到躲藏在骨骼深处的自己?我应该是很难的,我从来没那么惊慌失措卑微过。”
“我……”柳青迟欲言又止。
她也不一定是那个时候对他萌生情爱的,但那次“爆炸”确实震开了某种伪装,暴露出了一些不曾清晰的事物。
但她不应该接这话。
她要是接了,岂不等于是在向他表白?
她骨子里也是骄傲的,此情此景还不足让她完全敞开。
“……我觉得也没那么夸张,只是当时的状况确实来得猛烈了点,让人一时接受不住。我们能到今天,主要还是因为你脸皮厚——破坏我跟人约会,你真坏!哪怕你出现在我跟人约会之前、决定进一步展之前呢。”
柳庭深:“我不出现在你狠心抛弃我的那一刻,你怎么确定自己是真忘了我,还是为了忘我而拿别人将就。”
“?”柳青迟蹙眉,“什么……确定?我干嘛要确定,我对你的想法还没到那种程度。”
最多就是会在某些时候想起这么一个人,心里悸动、不甘心、无奈而已。
柳庭深半偎在女人右肩,大手如疯长的藤蔓萦附过去,绞住她左手手腕。
蛊气魅声地说:“可我到了。”
说完,吻住女人秀美玉项。
轻啄浅舐,游走至那圆润红温的耳畔……
“听说doi可以释放压抑的情绪,你这两天精神这么紧绷,要不要试试看?”他又勾又缠。
温温热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周,烫进心里。
平躺着的柳青迟体内体外渐渐感到燥热,四肢百骸整军待,很想冲上去与他厮杀,一较高下。
欲念眼看要压不住,她陡然却被理智一棒槌敲醒。
“好啊。但是前戏不能少。”被男人压住的手臂弯折过来,从他肩后往脸部摸,势要探进他嘴里。
她的手指分外细滑温暖,可在柳庭深看来,却比毒蛇还冰凉,还毒,还令人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