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谷禾很快就就知道了。周院长的车子如今都借给他们师徒六人用了。
谷禾带着徒弟,上午在这边上班,中午过去人家红渠公社,帮着人揉肩、按腿、正骨。
幸好距离县城不远,不然时间都用在路上赶着玩了。
一车坐六个人,虽然拥挤,可天天跑。没有一个人落下。都知道机会不易。
没有重机械化的年代,修堤坝,大多都是体力活,一天下来腰酸腿痛那是平常。干活抻拉扭拽不稀罕。
软伤害,硬伤害,都有。那是真的来对地方了。这就是他们师徒六人天然的试炼场。
坏处,太辛苦。好处,真练手,还有就是膏药那是真畅销。
这边修堤坝的人,哪的都有,来自五湖四海。累一天了,不腰酸背痛,那是瞎话。这下子膏药算是宣传出去了。
这几个体力好的小伙子,在这块折腾两天之后都蔫嗒嗒的。
谷禾也累,谁能想到周院长不做人到这份上,给他们找了这么一个地方练习。
累得手脚软了,谷禾还鼓励几个小伙子:“多好的机会,好好干。”
小伙子们耷拉着脑袋:“师傅,我们这真是体力活。”饿得都没有力气了。
谷禾也饿,这要是有宋队在,能改善一下伙食,吃点好的补补,如今只能想想:“不然呢。”
几个小伙子看着谷禾气定神闲的模样:“我们都累,师傅你不累呀。”
谷禾为了当这个高人一样的师傅,忍住饥饿,忍住手酸胳膊没劲,莫测高深的来了一句:“累,那就是劲头用的还不对。”她能不累吗。技巧用的再好,那也挡不住不闲着的折腾。藏起来的都是辛酸泪。
几个小伙子听到这话,立刻点头:“我们确实不如师傅手法老道。”看来还是用的力气不对。
谷禾心说,被自己装到了,继续高深:“慢慢来,不着急。”
周院长的大外甥抬头望天,哪能不着急呀,家里吃饭的时候,舅舅都念叨,一定要好好学,一招不能落下。
师父为了带他们才留在县城的。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这话耳朵都听得长茧子了。
舅妈天天听舅舅叨咕这两句,都说,不然就找个正骨大夫过来,在这边撑门面。也省得人家谷禾小夫妻两个为了这点事还要两地分居。
还有一句是,人家宋队长相那样,工作还那么出挑。扫一眼都知道身边是非少不了。万一的,他们对不住谷禾。
周院长说的话可直率了。他也希望谷禾好。可能学出来本事,人家愿意这么教的,就这么一个。
意思就是别的师傅,人家不愿意教,即便是教,那也是有条件的。所以,谷禾愿意教的,他们得努力学。是无可代替的。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珍惜机会,好好学,这话,天天唠叨,他都已经听到会背了。
舅舅还给他弄了一套骨骼标本,恨不得让他搂着睡。
舅舅说了,人家谷大夫跟着她姥爷学这手艺的时候,玩伴就是骨骼标本。
这都是这位周院长大外甥的噩梦。所以学习还是着急得。
别看在这边,大多就是给人舒展筋骨的事情,可几个小伙子依然干劲十足。
偶尔谷禾忙得离不开,不过来这边。这几个小子,都过来这边,珍惜这难得的上手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