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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叙白眸色深沉,他捏着哥哥的腿弯抬起,转头在那片白腻上泄愤式的狠狠咬了一口。
&esp;&esp;装鸵鸟的人毫无防备的被拽起来,又疼又痒的惊呼了一声。
&esp;&esp;“干什么?!”
&esp;&esp;“撒嘴!”
&esp;&esp;因为被拽着腿,霍野的腰在半空高高拱起,连脚尖都绷的雪白,脑袋垂在床外,细白的手将床单松开又揉皱,泪眼朦胧中只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落进了恶犬嘴里的肉骨头。
&esp;&esp;恶犬一口接着一口,又舔又咬,想要将其啃噬干净似的将每一寸皮肉都叼在可怖的唇齿之间含弄磨吮。
&esp;&esp;又疼又痒,仿佛蚂蚁爬过又撒了盐,难耐极了。
&esp;&esp;他感觉再也受不住了,白腻抖的如筛糠一般,直荡漾出肉浪时,终于颤声大骂道:“卧槽,你是狗啊喝,我喝还不行嘛,你撒开狗嘴我就喝!”
&esp;&esp;周叙白放开那条无辜可怜的肉腿的时候,上头齿痕遍布,嫣红上泛着淫糜的水色,任谁看一眼都会因它遭受过的可怖酷刑而可怜它的主人。
&esp;&esp;而施加酷刑的人却毫无愧疚之心,他紧紧盯着霍野一口闷了药,又捏着对方被苦到龇牙咧嘴的脸,撬开紧咬的牙关,审视着那方柔软红润的内腔。
&esp;&esp;“全都咽干净了,”周叙白托着霍野的下巴亲了亲他,尝着中药的苦涩,由衷的夸赞道:“哥哥真乖。”
&esp;&esp;霍野睁圆了眼睛,脸皮微红,表情也有些奇怪,他倒没有再尝试暴力挣脱周叙白的怀抱,只是略微羞耻的别过头,轻轻骂了一句。
&esp;&esp;“真是有病。”
&esp;&esp;周叙白见他这不怒反嗔的反应,黑沉沉的眸底有暗流涌动,用膝盖抵着哥哥的肉腿根,将人压在床上,让那两条丰腴的腿除了攀在自己腰上外无处可去。
&esp;&esp;这样极其冒犯的危险姿势气的霍野顺手给了周叙白两巴掌,但年下者毫不在意,反而不知羞耻似的顶着红烫的脸颊细密的吻着哥哥。
&esp;&esp;□□的水渍从年长者的胸脯一路延伸到眼睫,霍野紧闭的一只眼睛落在周叙白嘴里,被对方灵活的舌头一遍又一遍舔舐去生理性眼泪。
&esp;&esp;喜欢啃人眼珠子的变态啊!
&esp;&esp;“哥又在心里骂我。”
&esp;&esp;周叙白仿佛能看穿他似的,笑着去咬他的下巴,只是被霍野挡了一下,没得逞。
&esp;&esp;霍野拍了拍他的脸颊,理直气壮道:“是又怎么样?我没毒死你算好的了,让你灌我苦药汁!”
&esp;&esp;周叙白在上面俯视着几乎陷在洁白床褥中、宛如山中精怪一般的人,精怪漆黑的长发如同水藻般浮在上头,有些缠绕在他精壮的手腕上,就像从哥哥身体里长出来的可爱小触手一样。
&esp;&esp;有着与表面张牙舞爪的主人不同的柔软乖顺,亲昵的时候便乖乖的缠着人。
&esp;&esp;不经意间便会掠过他的指尖,拂过他鼻端的时候也总是留下幽香。
&esp;&esp;他从小就喜欢霍野留长发,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不算,他就是特别喜欢捏着一把凉而柔软的头发把玩或者入睡。
&esp;&esp;当年这个小癖好被霍野发现是因为他老是不受控制的把脸埋进哥哥的头发里,妄图吸烟刻肺般的用力深嗅,那几乎成了他的瘾,一碰便能石更起来的那种。
&esp;&esp;被发现后,霍野嫌弃的立马连夜给自己剃了个寸头,惹得他哭了好久。
&esp;&esp;周叙白控制着手癖,不让自己过多的碰霍野好容易蓄起来的长发,嗓音凉凉的幽怨道:“那是因为哥哥根本管不好自己,总是好赖不分,还很容易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esp;&esp;“哥哥把自己全部都交给我好不好?以后我来管哥哥,哥想要什么我都给,但是你要做什么都得我来准许。”
&esp;&esp;十几年的漫长纠正根本没有改掉霍野的毛病。
&esp;&esp;所幸,他就剥夺霍野对自己的所有管辖权,以后这个人的人生和身体都由他来支配。
&esp;&esp;毕竟事实证明,他离开这一年,霍野混乱无比,归他管的哥哥,比哥哥自己为非作歹时的状态好了千百倍。
&esp;&esp;笨蛋不许有做主的权力。
&esp;&esp;这样霍野以后也不能再随便剃寸头了,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决策。
&esp;&esp;霍野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没听懂似的仰头看着他。
&esp;&esp;“你说什么疯话呢?妈的,掌控自己的人生是每个自然人的权利你懂不懂?!神经病!”
&esp;&esp;“你不是认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