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它粉嫩的身体擦着玄蛛膨起的颈部边缘滑了过去,目标根本不是玄蛛本身,而是——
&esp;&esp;玄蛛身后爬架角落里,那半截被它嫌弃地甩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吃完的的小零食。
&esp;&esp;小绯粉色的信子飞快地探出,精准地卷住了那截长长的、灰扑扑的老鼠尾巴。
&esp;&esp;然后,它以一种与刚才凶猛扑击完全不符的、近乎谄媚的速度,叼着战利品,“哧溜”一下缩回了恒温箱敞开的盖子下面。
&esp;&esp;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esp;&esp;车厢里一片死寂。
&esp;&esp;玄蛛还保持着高昂着头、膨着兜帽、毒牙微露、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
&esp;&esp;但它墨黑的竖瞳里,充满了极度的茫然、困惑,以及一种……被戏耍了的难以置信。
&esp;&esp;它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脑袋,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爬架角落。
&esp;&esp;又看了看恒温箱里那个粉色的、正得意洋洋叼着半截老鼠尾巴,小脑袋还一拱一拱。
&esp;&esp;没有丝毫攻击力,似乎在向黎茭炫耀(或者邀功?)的小东西。
&esp;&esp;那膨起的、充满威慑力的黑色兜帽,极其尴尬地、一点一点地塌陷了下去。
&esp;&esp;玄蛛高昂的身体也慢慢松懈下来,最后盘成一个略显僵硬的圈。
&esp;&esp;它看着恒温箱里傻乎乎啃着冻老鼠尾巴的小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鄙夷、嫌弃,还有一丝丝被这种低智商操作震撼到的无语凝噎。
&esp;&esp;最后竖瞳褪去危险,变回友好的状态。
&esp;&esp;【世纪大战就,,结束了?】
&esp;&esp;
&esp;&esp;舔狗“圣女”苗疆蛊王10
&esp;&esp;“噗——”黎茭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esp;&esp;看着玄蛛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被什么玩意儿耍了”的呆滞表情,以及小绯那副“抢到就是赚到”的傻乐模样,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esp;&esp;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着大腿:“我的天。小绯,你、你就是为了抢玄蛛的剩饭?!哈哈哈哈!”
&esp;&esp;“今天不是吃饱了才出门的,怎么这么馋。”
&esp;&esp;时随妄紧绷的下颌线也终于放松了。
&esp;&esp;他抬手,极其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深邃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笑意的东西,快得让人抓不住。
&esp;&esp;【跟主人一样蠢。】
&esp;&esp;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笑得前仰后合的黎茭,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个似乎还没从巨大精神冲击中回过神来的玄蛛。
&esp;&esp;最后目光落在恒温箱里那个没心没肺啃“美食”的小粉蛇身上。
&esp;&esp;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伸出手,“咔哒”一声,这次是动作利落地把恒温箱的盖子彻底锁死。
&esp;&esp;然后,他启动了车子,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仿佛在给这场闹剧盖棺定论:
&esp;&esp;“蛇随主人,不仅脑子不好,”他顿了顿,补充道,“胆子还很大。”
&esp;&esp;玄蛛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它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esp;&esp;似乎是接受了有一个蠢蛇跟自己共处一车的事。
&esp;&esp;黎茭抱着锁死的恒温箱,看着里面啃得欢快的小绯,根本没听时随妄说什么,笑得停不下来。
&esp;&esp;“哈哈哈……小绯啊小绯,你真是……行吧行吧,你喜欢吃老鼠尾巴是吧?”
&esp;&esp;“活老鼠哥哥买不到,但老鼠尾巴你随妄叔叔还是不会短了我们的,对吧?……”
&esp;&esp;黎茭一边笑一边安抚着,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esp;&esp;“我比你大3岁。”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还不是叔叔。”
&esp;&esp;时随妄重新启动了车子,专注地开着车,“喜欢,学校实验室,有。”
&esp;&esp;“真的!那我能买吗?”黎茭带着丝期待的问出口。
&esp;&esp;“不能。”
&esp;&esp;【那你说这个的意义是?】悄悄翻了个白眼。
&esp;&esp;黎茭撇撇嘴,小声嘀咕:“小气鬼。”
&esp;&esp;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esp;&esp;小绯吃饱后,乖乖地窝在恒温箱里睡起了觉。
&esp;&esp;黎茭抱着箱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时随妄:“随妄哥哥,那我能将小绯先养在你那里吗?我住宿舍学校肯定不让我养。”
&esp;&esp;“我大二才能申请外出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