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烛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铺满黑布的供桌上,与先皇后的灵位遥遥相对。
&esp;&esp;艾里希转过身,看向卡西恩,眼底的平静早已褪去,只剩下狡黠的笑意。
&esp;&esp;他缓步走近,指尖轻轻划过卡西恩的袖口,语气带着蛊惑:“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esp;&esp;卡西恩的呼吸微微一滞,看着眼前人穿着黑色丧服的模样,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竟比平时多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esp;&esp;他伸手,想将人往自己身边带,却又克制地停在半空,声音哑得厉害:“先生,这里是……”
&esp;&esp;“这里是姐姐的灵堂,又如何?”
&esp;&esp;【有些无聊,逗逗这个‘单纯‘的男人。】
&esp;&esp;678转过身,背对两人,拿过桌上的供果,大口吃了起来。
&esp;&esp;艾里希打断他,主动往前凑了凑,肩膀轻轻蹭过卡西恩的手臂,气息扫过对方的耳廓,“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这冰冷的灵柩?”
&esp;&esp;他故意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指尖却悄悄钻进卡西恩的掌心,轻轻划着圈。
&esp;&esp;像在把玩一件稀有的珍宝。
&esp;&esp;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遮住了眼底的狡黠,只留唇瓣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sp;&esp;方才故意撩拨,本是想看看这总是隐忍的王子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料到他竟真的任由自己摆弄,连耳尖泛红都藏得小心翼翼。
&esp;&esp;卡西恩的呼吸微微发沉,掌心被艾里希的指尖蹭得发烫。
&esp;&esp;他垂眸看着身侧的人,黑色丧服衬得艾里希的脖颈愈发白皙,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esp;&esp;周围的侍从与低阶贵族都昏昏欲睡,诵经的僧侣也闭着眼,没人注意到这角落的暗流。
&esp;&esp;他悄悄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先生,这里……”
&esp;&esp;这副模样,彻底击溃了卡西恩最后的克制。
&esp;&esp;“这里怎么了?”
&esp;&esp;艾里希突然抬眼,眼底盛着细碎的烛火,像淬了蜜糖,“难道卡西恩不想?”
&esp;&esp;他故意往前凑了凑,肩膀轻轻蹭过卡西恩的手臂,气息扫过对方的耳廓,“还是说,你不敢了?”
&esp;&esp;这话像钩子,轻轻搔在卡西恩的心尖上。
&esp;&esp;他攥了攥拳,指节泛白,却还是忍不住反手扣住艾里希的手腕,将人往更隐蔽的灵柩后侧带了带。
&esp;&esp;那里有厚重的黑布遮挡,正好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esp;&esp;“先生别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摩挲着艾里希的手腕,“暗卫还在盯着,万一被发现……”
&esp;&esp;“发现了又如何?”艾里希打断他,抬手勾住卡西恩的脖颈,迫使他低头。
&esp;&esp;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esp;&esp;“就算被发现,他们又能奈我们何?”
&esp;&esp;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卡西恩的下唇,语气带着蛊惑,“还是说,你怕了路德维希?怕了那些贵族的眼光?”
&esp;&esp;卡西恩看着他眼底的挑衅,突然笑了。
&esp;&esp;他伸手揽住艾里希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动作轻柔却不容挣脱。
&esp;&esp;“我怕的是先生被人惊扰。”
&esp;&esp;他低头,在艾里希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在品尝易碎的糖,“毕竟,先生的模样,只能我一个人看。”
&esp;&esp;他的吻顺着唇瓣落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痕,却又小心翼翼,怕弄疼了他,“先生的模样,只能我一个人看。”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艾里希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浓。
&esp;&esp;他伸手按住卡西恩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灵堂的诵经声仍在继续,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远处隐约的风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都成了这隐秘缠绵的背景音。
&esp;&esp;卡西恩的吻带着隐忍的炽热,像是要将被迫当‘’小三‘’委屈,都融入这片刻的温存里。
&esp;&esp;艾里希的指尖插进卡西恩的短发里,感受着对方的力道与温度,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卡西恩。”艾里希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等解决了路德维希和伊莎贝拉,你就娶我,跟我一起治理这个黑暗的国家,好不好?”
&esp;&esp;“好。”卡西恩抬头,眼底满是认真,连呼吸都带着坚定,“如果先生想要,玫瑰王国也给先生。两边都要给先生种一片最大的草莓园,种满白色的草莓花,每天都给先生摘最甜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