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看着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傻眼了。
箱子的最上层,还贴心地放着一张清单。
茯苓拿着单子,苦大愁深,要登记入册,不会写字真是难呢。
下一秒,果断地去找如意了。
她何苦为难自己。
另一边,宋怀由大夫把了脉,喝了药,得了大夫的松口,才如愿离开医馆,去了城外他跟宋青越常住的那间破庙。
他们都是家乡洪水,从别的地方一路逃难到陵州的。
没有家,只能找间破庙住着。
破庙里还有其他乞丐。
彼此不熟悉,也没有任何往来,各居一隅,相安无事。
“咳咳咳……”
宋怀在门口,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他神色一变,大步走了进去。
靠着破败的窗户的墙角边,宋青越捂着嘴,咳的身子都弯成了虾米状。
宋青梨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担忧害怕,小手一下又一下的给宋青越拍背。
“哥……”
声音虚弱无力,微微颤抖着。
宋青越又狠狠的咳了几下,这才转过身,朝着宋青梨浅浅一笑:“哥没事,刚刚就被风呛了一口。”
宋青梨抿了抿唇,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忽然,她目光一顿,看到了朝他们跑来的宋怀,脸上绽放出欢喜的笑容。
“宋怀哥哥!”
宋青越闻言,“唰”地抬头望去。
眨眼的功夫,宋怀就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宋青越看着月余未见的宋怀,眼眶不由得红了。
此刻他的脸上又青又紫,不用问都知道在钱家没少挨打。
宋青越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着一团棉花,连呼吸都变得滞重闷。
若非为了他跟妹妹,宋怀又怎么会去钱家受苦。
他张了张嘴,喉头紧,说不出话来,自责跟愧疚几乎将他淹没。
不等他说什么,宋怀就开口一顿叭叭:
“宋哥,怎么咳这么厉害,是不是伤势加重了,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馆。”
一边说,他一边拉着宋青越就往外走。
宋青越没动。
他反将宋怀拉住,深吸了口气,才道:“我没事,反倒是你,在钱家怎么样?你这样突然跑出来,钱少爷会不会为难你?”
说到最后,语气明显急切了起来。
宋青梨本就苍白的小脸,在听到自家哥哥的话后,越的惨白了,显然也回忆起了钱少爷的跋扈。
宋怀听到宋青越问他,一下子注意力就被转移了,鼻青脸肿的脸上瞬间弥漫着兴奋的神色:“宋哥,我跟你说,咱们了……”
“啊?”宋青越一愣。
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宋怀:“还记得前段时间,花钱让咱们办事,盯着王庆的那位小姐不?”
宋青越点头:“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
正是因为她,自己才能有钱给妹妹找大夫,抓药。
青梨的身体大有好转。
“昨天我在街上被钱少爷命人打的时候……”
“什么,他命人打你了,伤的重不重?”宋青越不等宋怀说完,就一脸紧张的拉着他问:“他是不是经常打你?”
被人惦记关心,宋怀心里一阵感动。
不过……
“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遇到江小姐了,然后江小姐就把我买了,说以后我不用再回钱家为奴,就给她当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