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过来坐。”江玥宁拍了拍自己的床,道:“关于李云芝陷害我的事,说说你的看法。”
江棠闻言,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坐下。
说到这事,那她可就来劲了。
“我来,也正是想要问问你的。”江棠道:“如意说,大夫把过脉,说你是因为闻了曼陀罗花导致的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我敢肯定这事跟柳书岚脱不了干,但我没想通她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只让你一个人闻到这个味。”
江玥宁:“你想的没错,就是柳书岚,她把曼陀罗花粉洒在了自己的衣袖上,席上紧挨着我坐,当时我就闻着有股浓烈的香味,她只是随意的说是不小心洒的。”
“我当时压根就没当回事,也想不到她为了算计我竟不惜用自己当诱饵,让我防不胜防。”
“可是不对劲,如果她身上带着曼陀罗的花粉,为什么她闻了没事?”江棠道:“我后来回到席上的时候,柳书岚可是清醒的很。”
“是薄荷花。”江玥宁沉着脸道。
江棠看着她。
“我当时嫌香味太浓,柳书岚装模作样的拿了一个香囊给我,里面是干薄荷花,我一心防着她,但凡她给的东西都不会拿。”江玥宁说道:“事后想想,她肯定是料到了我不会要,所以才会故意拿香囊给我,因为薄荷花中合了曼陀罗的香味,所以柳书岚才会没事。”
而她倒霉催的一直闻着曼陀罗花香,时间一久,才会有头晕无力的症状。
相交这么多年,江玥宁真想没想到柳书岚竟然这么有手段。
小看她了。
江棠恍然大悟。
这下就说得通了。
“后来呢?”江棠接着又问。
江玥宁继续道:“婢女要带我去厢房休息,我直觉不对劲,但又头晕使不上力,任人架着走了。走到厢房门口,其中一人让另一个婢女先走了,她留下照顾,等人走远后,她就扶着我去了另一个地方。走到半路上,李云芝出现了。”
“我被她们带去了那间屋子,她们把我扶到床上就关门离开了,没多久,就有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那时我才清楚李云芝打的什么主意。”
说到这里,江玥宁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
“我当时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实在没办法,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扎进了自己的腿上,剧烈的疼痛让倒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但身体依旧软绵无力……”
“正当那男人朝床边靠近时,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有人拿了根棍子,把那男人敲晕了,我这才逃过了一劫。”
江棠一言断定:“是子瞻!”
“对。”江玥宁点头:“我以为他们是一伙的,看他靠近,只能拿着簪子对着他,当时想,实在不行只能自尽保清白了。”
江玥宁的脸上一闪而近的决绝。
江棠听得小脸紧皱,一只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江玥宁。
江玥宁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对着江棠浅浅一笑:“我没事了,棠棠。”
“可我当时见到你的时候,你手里拿的是匕啊?”忽然,江棠想到了什么,问。
江玥宁道:“是,子瞻给我的。”她看着江棠茫然的表情,也不等她追问,接着说:“他看我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便从靴子里将匕拔了出来,扔到了我手边,他说他没有恶意,我不信的话可以拿着匕,如果他有任何越界的举动,能直接一刀杀了他。”
“我当时没力气,是他将我扶出房门的。”
说着,江玥宁秀眉不由得蹙了一蹙,眼中闪过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