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起愣了一下,随后挣扎着,“你放我下来,我不用你管。”
上辈子,秦春娇和秦母要了她的命。
难道他现在也想要她的命吗?
不喜欢她,连她活下去的机会都要剥夺吗?
“怎么能不管?”葛根没理她的反抗,大步往岸边走,“小月子比大月子还重要,落下病根怎么办?”
他直接将秦春起放到岸边干燥的草地上,用水将她的脚和腿洗干净,又用自己的衣服帮她擦干净水渍,随后替她换上鞋袜。
他单膝跪在秦春起面前,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却十分的认真,一时间让秦春起觉得自己十分的恶劣。
自己就知道欺负他。
可是想到前世,她就是这样一次次沦陷在他的柔情里,然后又惨被辜负,便一脚将他踢开,吼了起来,“都怪你,都怪你,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能不能别再招惹我了……”
秦春娇不在,就虚情假意的关心她,让她动心。
秦春娇回来,就将她抛之脑后,让她伤心。
论冷漠无情,谁都比不上他。
葛根愣愣地看着秦春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你快回家歇着,这里有我和樊星野就行了。”
说完,他转身踩着淤泥,往前面走去。
秦春起坐在岸边,看着葛根在淤泥里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地,只剩深深的无奈。
她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为了让他知道孩子没了,编了这么个谎言,现在倒好,他竟然当真了,还拿出伺候小月子的架势来照顾她。
难道她现在真要扮演一个刚做完流产手术的人?
不行。
那样太耽误她挣钱了。
一个月下来要少几千块钱呢!
正纠结着,旁边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水响。
秦春起扭头一看,竟然是一条白花花的大家鱼从缺口处流进了她的渔网里,这条大鱼,至少有三斤重。
秦春起眼睛一亮,暂时把葛根的事抛到一边,赶紧下去将渔网拎了起来,网兜里竟然兜住了不少鱼,各种鱼都有,有大有小,最多的要数鲫鱼。
秦春起双手抓起那条大鲫鱼,兴奋地喊道,“樊星野,有鱼,等一下记得抓鱼。”
樊星野冲秦春起挥手,示意他听到了。
葛根看了看秦春起,又看了看樊星野,他甚至有些羡慕樊星野,虽然秦春起吩咐樊星野工作只是因为她是他樊星野的老板,可这也让他很是羡慕。
经过葛根和樊星野的努力,莲藕的种子挖了一筐,大河蚌捡了好几筐,大鱼小鱼也抓了好几筐。
三轮车装不下那么多东西,便先将莲藕和鱼搬上三轮车。
摆好了后,葛根看向秦春起,“老婆,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送到水田边去。”秦春起白了葛根一眼,便坐上了三轮车,“樊星野,你也下班回去吧!现在天色暗下来了,不会有人到野池塘边来了。”
“这里还有这么多鱼呢,还要抓吗?”樊星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