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的手还没碰到施桑妮,砰的一声木仓响,后脑勺开出一朵靡艳的血花,霎时眼里的光芒退尽,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妈的!”
歹徒们以为海家的增援到了,拔腿冲向施桑妮企图拿她当肉盾。
“砰砰砰——”
又是三声木仓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瞬间毙命。
紧急时刻施桑妮的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扑倒在地避免被流弹伤到、成为歹徒们泄愤的活靶子。
剩下的七八名歹徒在死亡威胁下,已经顾不上拿她当肉盾,跟没头苍蝇似的四处寻找掩体。
占据地形优势的叶一程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一颗颗子弹无情地收割一条条带毒的生命。
空旷的草坪上,只剩下施桑妮一个活口。
此时的她如一只小鹌鹑,双手捂住脸深深陷进草坪里,单薄的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瑟瑟抖。
叶一程纵身一跃从花房顶上下来,脚步轻快地走到施桑妮面前。
见她抖的越来越厉害,恨不得装鸵鸟把脑袋埋进土里,叶一程好笑地戳了戳她的后脑勺:“不扎手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施桑妮以为自己吓出幻觉,小心翼翼抬起半边脸,手指张开偷偷看向救命恩人。
确定眼前的人真是叶一程,施桑妮嗷的一嗓子跳起来,激动地扑进她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脖子。
生怕人跑掉似的,双腿也牢牢环住叶一程的腰:
“阿江,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拉屎拉死了,呜呜呜——”
叶一程:“……”
什么叫拉屎拉死了?
听听这是摄氏度的嘴能说出来的话吗?
不是,你堂堂施家大小姐,张嘴屎尿屁也太糙了吧?
叶一程被这大嗓门哭的脑仁疼,赶紧把人撕下来捂住施桑妮的嘴:
“前面还有歹徒,估计很快就会过来,咱们得赶紧离开!”
施桑妮的大眼睛里露出惊恐,唔唔着冲叶一程疯狂点头。
叶一程松开手,一把抓起地上的绳子,拉着她一起朝花房后面的陡坡跑去。
别墅依山而建,当时海家为了修花房,把山坡削掉一半,形成一个约莫三层楼高、角度近乎垂直的陡坡。
刚才叶一程就是从这里抄近路。
“阿江,我、我爬不上去……”
看着眼前高耸的陡坡,施桑妮急的眼睛都红了,无比后悔没有听哥哥的话。
要是这次能够顺利逃脱,她一定努力锻炼身体,学习保命的本领。
“别怕,我在呢。”
叶一程安抚了一句,就在施桑妮目瞪口呆中,灵敏的像猴一样手脚并用快爬上陡坡。
一根绳子从上面垂下来,叶一程冲施桑妮喊道:“把它系在腰上,我拉你上来。”
施桑妮眼睛一亮,急忙按照她说的系在腰上,双手紧紧抓住绳子,双脚略微分开抵住陡坡,配合叶一程拉绳的度快移动。
仅仅十几秒时间,大小姐的双脚成功踩在陡坡上。
站在高处,视野也开阔起来,施桑妮一眼看到几个蒙面歹徒出现在草坪上。
“快走!”
叶一程拉着施桑妮离开,完全没有回别墅救人的想法。
甚至巴不得强奎被歹徒们一木仓崩了,省去她亲自动手的麻烦。
至于何永添和铁头熊,相处了几天是有几分浅薄的交情,但是不足以让她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