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施德良的牵线搭桥下,何永添拿着一叠罪证见到了某位身居高位的要员,并顺利与这位要员达成合作。
几天后,准备决战的洪隆和孔胜被秘密抓捕,包括他们参与犯罪的家属和心腹。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威虎帮老大惨死,五大堂主两死一伤,剩下两个锒铛入狱。
失去了话事人,港城第一帮群龙无,所有帮众惶惶不安,有门路的已经开始找下家了。
其他帮派岂会错过这个天赐良机,如鬣狗一样扑上来想要狠狠咬下一块肥肉。
何永添寸步不让,带领鲨鱼帮和聚贤堂狠狠反击,没有让那些“鬣狗”占到一毛钱便宜。
几次下来,何永添在威虎帮的声望前所未有的高涨,那些着急找下家的人也不急了。
倒是内部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趁机夺权尝一尝当老大的滋味。
只是刚露出苗头,就被何永添抓住小辫子公开处刑,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自己滚蛋。
其他帮众见何永添处事公道,且没有对犯错的人赶尽杀绝,对他更是心悦诚服。
何永添收拢一波人心,就赶紧把半死不活的葛大春抬了出来。
“干爹,如今只有您能稳住大局,继承海老大的遗志重振威虎帮!”
威虎帮每月一次的大会上,何永添当着满堂骨干们的面,慷慨激昂的请求躺在特制轮椅上,完全无法自行坐起的葛大春。
此时的葛大春瘦脱了像,眼窝凹陷两颊无肉,颧骨高高耸起,如一个骷髅被套上一层人皮。
要不是眼珠还能转动,胸口有微弱的起伏,任谁看到都会吓一跳,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除了不像活人,葛大春的身上散出一股浓浓的恶臭,仿佛三伏天里死了一星期的老鼠臭,熏得周围的人不停干呕。
何永添忍住恶臭憋住笑,一脸歉意地对众人说道:
“之前干爹身受重伤,伤口迟迟无法愈合,找港城最好的医生也没有效果,我打算托人邀请美丽国的专家给干爹治疗。”
葛大春的几个心腹立马夸道:“你这个义子堂主没认错,幸亏有你为堂主操持,不然今天我们怕是见不到堂主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有你,咱们威虎帮早被外面那群狗东西啃的一干二净!”
“堂主身体不好,以后帮里的事务还要辛苦你。有难处你就直说,我们都会遵照堂主的意思配合你。”
“……”
几人一唱一和间,就替葛大春做出了决定。
“嗬嗬,嗬嗬嗬——”
葛大春眼珠凸出,鸡爪似的手剧烈颤动,张嘴拼命想要说什么,却一个清晰的字眼也吐不出来。
何永添半蹲下来,脸上露出深切地担忧:“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干爹再忍一下,会议马上结束。”
说着,他再次向众人表达歉意:“干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会议就先到这里,以后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去家里找干爹商议。”
众人:“……”
商议什么?商议丧葬的规格吗?
不管心里如何吐槽,面上还要保持基本的尊重,站的远远的对葛大春嘘寒问暖,诸如好好吃药,静心养伤之类的话。
当然,他们也不忘对何永添大夸特夸,羡慕葛大春有福气。
虽然你没有亲生儿子,但是义子能当大用,这不比费心吧啦养亲生的省事多了?
葛大春耳朵没毛病,听到这些戳心的话,差点当场厥过去,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吓得何永添赶紧拉他去医院。
鉴于葛大春的身体实在不行,无法处理帮中的大小事务,第二天何永添刚到威虎帮,就被众人推上老大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