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说了我有事!别动手动脚的!”
“江老先生让你晚些一起去饭局,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呀!”
江睿元是来找路满的,人没找到,被爷爷拉着听一群大腹便便的老板吹牛一下午,本就烦得不行,现在一听这话,人都要冒烟了:“去什么饭局?关我屁事!我不是陪他应酬的!你赶紧给我松开,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什么随便的人!”
“哎呦,大家都不是随便的人,不过是一起吃吃饭喝喝酒罢了,江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会是在学校谈了女朋友,怕人吃醋?”
江睿元气急败坏,要反驳什么,扭头看到了路满,人都傻了。
路满尴尬地移开视线。
周知津冷笑:“真是伤风败俗。”
路满:?
他想说这词不是这么用的,周知津已经打开车门,请他上车。
那边的江睿元冲他大喊起来,竟要横冲马路过来,路满吓了一跳,赶紧上车。
车里,周知津瞥了眼后面追了几步便被彻底甩掉的江睿元,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路满原本没把江睿元的出现当一回事,可看周知津对其避之不及、甚至明显影响了心情的样子,也就没再提吃饭的事。
周知津开车送路满回了学校。
车停在校门口,路满背起书包要走,忽听对方道:“我父亲经常说,雲京大学的食堂饭菜很好吃。”
食堂,人来人往。
路满豪横地刷了饭卡请客。
饭是两人一起排队打的,路满发现,基本自己要什么,周知津就要什么。
两人端着餐盘找位置吃饭。
路满一如往常地专心扒饭,对面的周知津吃饭时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这次竟赶上了他的进度,几乎和他同时吃完了。
吃完饭,也没什么好说的,路满一板一眼地和他确定了下次上课的具体时间,挥挥手告别。
回到宿舍,一番洗漱后,路满才开始研究bb机里的那条信息。
他问陈帆什么人会给他发这样的消息,对方想也不想道:“还能是谁?肯定是暗恋你的女生呗!你的号码想打听还不容易?估计是咱们学校里哪个女孩子想约你出去走走,发展发展……”
路满听得脸都红了,想否认,可确实想不到除此以外还有什么人能发这样的消息。
人家留了号码,是真的希望他回复。
路满把这消息搁置了一个白天,想到有女孩或许一直在等自己回复,就赶紧下楼,找了公共电话打回去。
婉拒的话他都想好了,谁知电话一接通,传来了耳熟的声音:“喂,这里是江睿元,哪位?”
路满以为自己打错了,可低头仔细看了号码,确实没弄错。
那边不耐烦道:“艹,神经病啊,给老子说话!”
路满不久前的小紧张全都没有了:“江睿元,你以后再敢给俺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骚扰俺,俺可就找老师了!”
“……”
两秒后,电话那头的人一个大吸气,结结巴巴起来:“不、不是!我刚刚不是骂你,还有今天晚上,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我很洁身自……”
路满直接挂了电话。
……
接下来的几天,路满没有再看到江睿元。
他不知道江承义自那天开始,也从江睿元的古怪行为中怀疑他在学校谈了朋友,他当然不阻止孙子谈恋爱,但家里情况要摸清楚。
于是每天都派司机接送他去学校,盯着他的动向。
江睿元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让爷爷知道他看上了个男的,他觉得自己的皮都要掉一层。
路满不晓得江睿元那边如何痛苦压抑地度日,只知道自己每天都很忙。
周知津前两天还来了电话,说是有事要去美国那边处理,让他暂时不用再去上课了。
通话结束后,路满就想到了原书的剧情,猜测对方应该也回到了原书的轨迹里。
原书里,周知津离开雲京后,周文贤也是对外声称孙子是有事要去美国那边处理。
可之后,周知津再也没回过荣世集团。
路满继续忙自己的事,除了读书和做小经营,他每周都会和李长河通话确定对方平安。
这天,路满趁着下午没课,在证券交易所待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