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完成这种试题,也就是所谓的加分项,也是考核内容了?”霁云敲敲桌子,“那我们通过交换到彼此擅长的领域,还算分吗?”
“也许试题份额有限,而且在不擅长的领域挣扎属于浪费时间。”席斯言没有抬头,冷淡地反驳他。
“行。。。。。。我和你们这些纯搞科研的人,果然有点难沟通。”霁云翻了个白眼,“啊,不过您说得对,术业有专攻,比如更适合提供三百亿金,这一点,大科学家就不太擅长了,对吧?”
席斯言看了他一眼:“您代表您父亲的企业投资三百亿金,我并不能代表我母亲的企业投资一百亿金,确实比不过您。”
“。。。。。。”霁云再一次无语。
席斯言对他的语塞很受用:“霁先生好像在和我雄竞?”
霁云吐血:“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哥哥,雄竞是什么意思?”井渺呆呆地问。
“意思是。。。。。。”
“哎!临博士!”霁云挥手和后面来的人打招呼,打断席斯言的话。
席斯言扯了扯嘴角,伸手把井渺的衣领又拉高了一些。
临智匆匆走过来,看到席斯言和井渺顿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闻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看来临博士也没拿到自己擅长的东西啊?”霁云笑笑,“你是来找席大科学家,还是来找我的?”
临智看了一眼后劲被衣领完全遮干净的井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离他有一些远的地方:“我找席先生。”他直接传送了自己的东西,“我拿到的是和基因有关的试题,刚才路上碰到了甘医生,他已经把电子系统材料的东西传给我了。”
席斯言点头,也投屏出来看。
井渺凑过去看了一会,然后有些不解地问临智:“你为什么、不传给我呢?”Omega伸手拨动着桌面上的投影,“我也可以看懂。”
临智愣了愣,然后低下头,有些自嘲:“是,我忘了,你对基因工程也很了解。”他眼里情绪翻涌,忍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去,“所以呢?你现在还是选基因工程,然后放弃数学吗?”
他问的很平常,井渺却觉得有些血液凝固,仿佛被一巴掌打在脸上。
小孩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我、我答应了哥哥,要完成北极星。”
“哦,答应了哥哥。”临智轻声重复,然后笑了笑,“就这样,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霁云叫住临智,表情有些莫名,“你们认识?”
临智看了井渺一眼:“也许吧。”
“临智。”席斯言关闭了投影,侧头看他,“之前说你无能,我很抱歉,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对井渺道歉。”
井渺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任何人。
席斯言定定地看着临智,目光深邃:“五年前的战争里,他受了伤,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看得出来,对吗?那么继续把你的不甘和怨恨,投影在他的身上,你觉得真的好吗?这是你们北极星初代演算组的作风?”
临智脸哗地白了。
霁云看着他们三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他站起来:“我应该回避,有事再联系。”
Alpha出去以后,空间里只有临智颤抖的声音:“你、你真的。。。。。。”
井渺不明所以地看着临智,然后往席斯言身边躲:“我有点自闭,不要和我说话。”
小孩把苏皖教他的回避社交大法用了个淋漓尽致。
临智的瞳孔地震终于缓缓平静,他没有道歉,只是问:“他还记得那些知识吗?”
席斯言点点头:“日常记忆里没有,但是我的Omega很聪明,他只要接触到,就会想起来。”
临智慌乱地捏着自己的袖口,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来。
井渺轻轻“唔”了一声。
“抱歉!”临智站起来,猛地退后,然后捂住自己的腺体,“你没事吧?”
席斯言伸手把井渺揽进怀里,然后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掩盖掉空气中其他Alpha的信息素。
“你为什么这个反应?”席斯言看着临智。
他反而不解:“他、他是高敏Omega,有轻微的信息素过敏,隔段时间就会过敏一次。以前我们在一个教室里,大家都戴抑制环。我想他现在怀孕了,可能会更敏感。”
席斯言眨眨眼,显然无知。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临智目瞪口呆,不过他很快释怀,“我们几个人一起待的时间比每天睡觉的时间都长,他一开始还自己打镇静剂,后来大家才知道的。除了我们几个,应该也没人知道他信息素过敏。你们应该匹配度很高吧?他在你的信息素庇护下,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