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井渺的声音愈发柔软黏腻起来,他凑近Alpha的腺体,有些痴迷地呼吸,“哥哥好香。”
小孩滚烫的呼吸覆盖在皮肤上,席斯言侧过头,嘴唇触碰到井渺绵软的脸颊:“渺渺怎么了?”
“喜欢你。”他呼吸开始急促,“哥哥,我不舒服。”
席斯言放下通讯器,语气焦急:“哪里不舒服?肚子?是不是昨晚。。。。。。”
Omega拉起他的一只手往自己腰部往下放,声音里夹杂着委屈:“湿了,哥哥能不能摸一摸?”
“。。。。。。”
席斯言身体比动作快,他单手抱起像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的井渺,快速按下了卫生间的紧急按钮。
每个寝室都设置了一个应对AO特殊时期的隔离空间,统一设定在卫生间,按下这个紧急按钮,就获得绝对隐私的空间。但出于考试公允,这个使用次数只有两次,如果还有需要,必须配合医疗检查报告向上申请。
卫生间的门哐当关上,漂亮Omega喘着气,被放在洗漱台上,靠着镜子发呆。
因为肚子里的小崽子,井渺不能一周之内连续注射两只抑制剂。
席斯言把浴巾扯了重新垫在他屁股下面的时候还算冷静,可是皮肤才触碰在一起就缠上来的Omega让他乱了节奏。
“哥哥。”井渺委屈地抱他,不肯撒手,拽着Alpha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抱、抱一抱。。。。。。”
“渺渺。。。。。。”席斯言觉得自己可能是用了当初对抗麻醉的意志力才把麦芽糖一样的小孩扒下来,“哥哥先调一下温度好不好?你乖。”
这个时候的井渺显然不能乖。
少年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像是粘合剂,胶着在Alpha身上,侵略性强的不正常。
不该是一个Omega的目光,也不该属于一个心智不全的男孩子。他盯着席斯言的脸,再到脖子,再到Alpha衬衣的第二个纽扣。
井渺伸出手,用自己的拇指与中指丈量席斯言的脖颈高度,再一步一步往下,撩拨过他的腹部,被一把拽住。
“渺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席斯言的声音很低,也许还很哑,那只手被他钳制在手心,然后缓缓放在自己的胸口。
“哥哥,原来。。。。。。原来你给我的标记可以洗掉。”
井渺忽然哭起来,抖动着肩膀,连身上凌乱的睡衣都震动出波纹褶皱,他整个人被包裹在这种饱和度极低的颜色里,雪亮的肤色却没有被对比的暗沉。
成熟Omega泡在渴望里的身体,像罂粟在浪潮里摇摆。
“我好想要你。”他伸长手揽住Alpha的脖颈,埋在他的后颈处嗅闻那股很淡的兰花香味,眼泪洇湿在席斯言的衬衫上。
席斯言听见他用情、欲堆砌的嗓音说:“哥哥,我想要标记你。”
他勉强用一点理智护住Omega的腹部,从他背后的镜子里看到少年因为挣扎而露出的背脊。
中间弯曲的脊柱凹陷处一条漂亮的曲线,他伸出手指,从井渺的腺体处往下,扯掉他的睡衣,看到一只蝴蝶的背影。
席斯言微微用力,不是很温柔地掰起了Omega哭花掉的脸。
“你看,我是你的。”
井渺跪在那块厚厚的浴巾上,在不甚清晰的视野里看到Alpha宽大的身躯在他身后,他被一只手掐着下巴,一只手还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肚子。
那个母性光辉十足的隆起在这里分明是他单方面属于席斯言的证明。
空气里的信息素气味混杂起来,像某种致幻的气体,他的哥哥不温柔了。井渺只是闻见素冠荷鼎的味道就仿佛掉进了大海,溺毙、被拽走空气。
“哥哥。。。。。。”
井渺的身体不停抖,呜咽变成尖叫。席斯言看着他懵懂的孩子只是因为信息素的侵略就哭着丢盔弃甲,这种敏感就像是兴奋剂注入身体,四肢都被花香泡软,月季花藤的荆棘勒着皮肤刺进心脏。
他会在血液流尽前先要了他的命,然后一起死得其所。
“别叫我哥哥。”席斯言咬着他的腺体,埋在井渺头发之间的眼里是疯狂,“我不是你的哥哥。”
井渺一边哭着说哥哥坏,一边陷在他的胸膛上,含糊不清地说话:“别不要我。”
“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最爱你。”席斯言摸到他一脸不知道是悲伤还是爽快留下的眼泪,“哭什么?”
“标记,可以洗掉。。。。。。”
井渺哭到抽噎,他全身都酸,一点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Alpha动作一顿。
席斯言摇头,把他抱到怀里,自己坐到洗漱台上:“不会。”他眼里是难掩的痛意,击溃情*浮在眼球里,“对不起。”
他低下头,在井渺面前露出脖颈:“你标记我吧。”
井渺迷迷糊糊地,在那里亲亲咬了一下,甚至没有穿破皮肤,也没有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