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既然他只是随便问问,牧野像平常在本丸被众刀抱住胳膊大腿时那样,习以为常地端水道:“各有各的帅。”
&esp;&esp;回答得滴水不漏啊。五条悟啧了一声,手指在腿上点了点。
&esp;&esp;他开始循着记忆点兵:“你好像经常召唤出一个……那个那个……银发的家伙。你觉得他怎么样?”
&esp;&esp;牧野试图对上号:“你说鹤丸国永?”
&esp;&esp;五条悟:“啊对。就是他,鹤丸……国永。他还替你去办公室交过几次报告,对吧?”
&esp;&esp;“是啊。”牧野点点头。
&esp;&esp;“那家伙好像还挺讨夜蛾喜欢的,经常给他带点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用来装备在咒骸上。”
&esp;&esp;比如可以喷水的拳击手套。
&esp;&esp;上次那家伙把一副连着小丑红鼻子的墨镜送给他,骗他说:“我家主殿觉得这墨镜酷——毙——了!”
&esp;&esp;他非常嫌弃牧野的审美,但还是当即试了试,顶着这副墨镜招摇闯过了半个校园,终于偶遇了在和同级生一起上体术课的牧野未来。
&esp;&esp;结果灰原雄笑得在地上打滚,牧野笑得肚子痛,就连最难逗笑的七海建人嘴角也没绷住。
&esp;&esp;此仇不报,他就不叫五条悟。他磨了磨牙。
&esp;&esp;“鹤丸确实是个……”牧野想了想措辞:“很顽皮的朋友呢。”
&esp;&esp;五条悟对鹤丸国永印象很深刻吗?不愧都来自五条家,同根同源。那他们以后也能打好关系吧?牧野欣慰地想。
&esp;&esp;见牧野表情正常,不见任何羞涩情态,五条悟开始试探下一个对象:“还有个男人,我也碰见很多次了。就是……那个经常守在你身边摇尾巴汪汪叫,武器是打刀的那家伙。”
&esp;&esp;牧野推测:“棕灰色短发、帅得很端正的那个?”
&esp;&esp;“……”帅吗?五条悟不情愿道:“勉强算是吧。”
&esp;&esp;“他叫压切长谷部。”牧野说:“是一把……一个很护主的‘式神’。”
&esp;&esp;“也护得太过了吧?”五条悟控诉:“我稍微靠近你一点,他就把手握在刀把上。”
&esp;&esp;他冷嗤一声,骨节嘎吱作响:“什么意思?有本事拔刀啊,以为我怕他啊?”
&esp;&esp;……其实是他很忌惮你啦。
&esp;&esp;牧野不由得想起在上个世界,死灭洄游之后的新宿,在他们三人之间展开的那场猫捉老鼠游戏。
&esp;&esp;十年后的你,应该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吧。
&esp;&esp;她解释道:“以后你们更熟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esp;&esp;“……嘁,才不要。”
&esp;&esp;牧野仍旧神色如常,他尚不放心,又换了个印象深刻的式神来问。
&esp;&esp;——那个在他梦里,把牧野拥入怀中,以及刚才亲手给牧野投喂,看起来道行很高深的家伙。
&esp;&esp;“还有一个很少被你召唤出来的式神,看起来……挺强的,穿着深蓝色、花里胡哨的衣服,眼睛里有月牙,走起路来慢悠悠的。他是谁?”
&esp;&esp;“啊……那是三日月宗近,是位年纪很大很大的式神,被称作‘爷爷’也不为过。”牧野说,并不惊讶于五条悟对他印象深刻:“可以算是我的式神里最漂亮的一个了。”
&esp;&esp;前半句话,牧野拉高了三日月的辈分,五条悟本来还放下心来,听到她后半句话,又开始浑身不对劲了。
&esp;&esp;这也是他明明和三日月宗近交集不多,却对他印象深刻的原因——三日月的容貌绮丽,气质出尘,很难不被人注意。
&esp;&esp;前排忽然传来一个情不自禁的声音。
&esp;&esp;“原来那位先生叫三日月……我也觉得,他长得真好看……”
&esp;&esp;牧野和五条悟闻声望去。和他们搭档多次的女性辅助监督一面调整方向盘,一面娇羞地评价道。
&esp;&esp;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插入了对话,亡羊补牢道:“啊……我是想说,过了这个弯,我们就到目的地了。”
&esp;&esp;五条悟有如受到重创,不可置信:“赤坂小姐,我们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你也没夸过我好看!”
&esp;&esp;赤坂慌张辩解:“五、五条同学的帅气不是公认的嘛。我们私下当然会夸你好看啦,只不过不会当面说……”
&esp;&esp;五条悟咬牙追问,眼神强烈地在牧野身上钻洞:“那你们说,我帅还是那个三日月帅?”
&esp;&esp;赤坂、牧野:“……”
&esp;&esp;这个肤浅到令人震惊的十七岁小伙。
&esp;&esp;牧野镇静地处理五条悟忽然的发难:“……五条学长世界第一帅。”
&esp;&esp;反正没说不能并列第一。谁来都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