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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作为输家,五条悟和黑井美里请客吃了排骨荞麦面。由于牧野在两边都派出了式神进行协助,所以不算在内。
&esp;&esp;本来吃完晚饭就该回东京——第二天就是将天内理子带往薨星宫的约定日期。但看着天内理子强忍失望的样子,率先松口的竟然是平时态度最强硬的五条悟。
&esp;&esp;收到计划有变的消息,守在成田机场的两位一年级生一个脸色青黑,一个斗志昂扬,而冲绳的五人正惬意地坐在沙滩上欣赏夜景。
&esp;&esp;夜晚的海岸波光粼粼,餐馆的栏杆上挂满闪烁的夜灯,海风清爽。
&esp;&esp;老师傅呈上的原味荞麦面香气扑鼻,排骨肥厚,但看起来有些许清淡,牧野低头思忖了片刻,刚一动手指头,手边“咚”的一声轻响,五条悟将辣椒粉放了过来。
&esp;&esp;男高欲盖弥彰地转头看天。
&esp;&esp;她滞了滞,道了声谢,将辣椒粉拿起。
&esp;&esp;将飞机上和现在的所有情况尽收眼底的夏油杰啧啧称奇。
&esp;&esp;悟这两天是什么情况?突然就开窍了?
&esp;&esp;他笑眯眯地看了五条悟一眼,看得他浑身不适:“干、干嘛?”
&esp;&esp;“没什么。”夏油杰老神在在地摇头:“看看我的手下败将打算叫我爸爸。”
&esp;&esp;五条悟咬牙:“……你这个作弊的家伙还好意思说?谁知道会有从排球选手身上诞生的咒灵啊?”
&esp;&esp;夏油杰波澜不惊:“运动行业压力也是很大的啊,产生非常大的怨气也很正常。”
&esp;&esp;说到这儿,他冷哼一声:“你那队的白头发眯眯眼式神差点把它砍了,我还没计较呢。”
&esp;&esp;……鬼切是这样的。眼见战火要烧到自己身上,牧野迅速竖起手指:“我没指使过,这属于髭切的自由意志。”
&esp;&esp;天内理子埋头嗦了一大口面,心情甚好,跟着冷嘲热讽:“技不如人,还是别挣扎了。而且你们队还起内讧呢,这总不能算到我们头上吧?”
&esp;&esp;在比赛的后半段,压切长谷部和五条悟逐渐杀红了眼,两个人都想抢球得分,互不相让,频频在半空相撞,撞着撞着,双方忍无可忍,几乎要吵起来了。
&esp;&esp;“喂你会不会打排球?”五条悟怒吼:“这个球明显该我接吧?”
&esp;&esp;“离你三丈远,凭什么要你接?”压切长谷部毫不退让:“多好的反击机会啊,就被你搅黄了。”
&esp;&esp;“你!蠢货。”
&esp;&esp;“你才蠢货!”
&esp;&esp;……
&esp;&esp;最后还是裁判牧野吹了声口哨,让他们冷静点,这才没打起来。
&esp;&esp;天内一想起来就笑得肚子痛。
&esp;&esp;她倒在牧野怀里:“牧野姐,你的式神都好有意思啊!”
&esp;&esp;她揪住牧野的黑亮的发梢打圈,笑得很促狭:“而且……都很帅喔。”
&esp;&esp;牧野已经习惯这种评价了,附和着点了点头:“确实很帅。”
&esp;&esp;对面的五条悟冷哼一声。
&esp;&esp;牧野想了想:“其实……还有很可爱的小动物,你想不想看?”
&esp;&esp;天内一声欢呼:“想!”
&esp;&esp;夏油杰:“什么什么?我也想看。”
&esp;&esp;牧野和面带感谢的黑井对视一眼:“那你晚上早点回房间等我,我来找你。”
&esp;&esp;天内欣然答应。
&esp;&esp;大概是冲绳阳光太过明媚,今日天内理子脸上露出的笑容,比过去一整年都多。
&esp;&esp;她又满怀期待地朝另一边歪过去,抱住了黑井的胳膊:“明天我们早上要先去划船,还要去水族馆,听起来就很好玩……”
&esp;&esp;黑井弯了弯眼睛:“小姐真是精力旺盛啊,今天玩了一整天都不累。”
&esp;&esp;天内后知后觉:“黑井小姐……你累了吗?”
&esp;&esp;黑井摇摇头:“当然不累了。”
&esp;&esp;她拍了拍天内的背脊:“能和小姐一起去玩,怎么可能会觉得累呢?”
&esp;&esp;看着相依偎的黑井和天内,饭桌对面的白发男高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想伸出舌头呕一下,正前方和侧面分别有一只脚踩了过来。
&esp;&esp;左脚像有羽毛拂过,右脚像压了个大秤砣,他又甜蜜又痛苦,嗷了一声,悻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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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八点半,牧野站在两个男高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esp;&esp;公费不花白不花。在五条悟的怂恿下,他们选了个相当豪华的酒店,直接入住总统套房。
&esp;&esp;玩了一整天,大家显然都没那么有精神了。甫一进入套间,两个男高就钻进了房间,估计是想研究一下其中配备的vr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