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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为什么,每当牧野提到另一个世界,就会隐隐生怒的他,能这么欣然提出为她提供帮助?
&esp;&esp;这也太体贴入微、太……不像他了。
&esp;&esp;曾经他决定和一期一振对练时,是在想些什么呢?
&esp;&esp;难道已经考虑到了现在这一刻吗?
&esp;&esp;牧野的心在猛烈动摇,向他确认:“……五条先生确定吗?这意味着……你需要付出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啊。”
&esp;&esp;五条悟“嗯哼”一声:“确定哦。”
&esp;&esp;“……”她还是蹙着眉头:“而且……你不是一直很反感我对另一个世界提供帮助吗?为什么会突然、突然这么宽容?”
&esp;&esp;五条悟嘴角的笑意似乎凝滞了一刹那,快得几乎无法捕捉。随即,那笑容又化开,甚至更深了些。
&esp;&esp;终于知道他有多宽宏大量了吧。
&esp;&esp;“有什么办法。”他眉眼弯弯,答案简单纯粹:“这不是牧野酱的燃眉之急嘛,除了老师,还有谁能帮上忙呢?”
&esp;&esp;他一声清浅叹息。
&esp;&esp;“——老师,怎么会忍心看着牧野酱一直烦恼啊?”
&esp;&esp;他看着牧野晃动的瞳孔,和神色里透出来的震惊和感谢,心里生出点微妙的满足感。
&esp;&esp;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啊,这么宽宏大量。
&esp;&esp;如果头上有好感条的话,他应该能看见牧野头顶“+1000000”这样的提示文字吧?
&esp;&esp;少一个零都不行哦。
&esp;&esp;但他也知道,这家伙很容易产生负担感和愧疚感。
&esp;&esp;他看着她纠结犹豫的神情、垂下去的肩膀、攥紧筷子的手,低低笑了一声。
&esp;&esp;他伸直手臂,手掌覆上了她的手,收获她的一丝颤动。
&esp;&esp;“相信老师吧——老师是真的希望,可以早点解决牧野酱的烦恼。”
&esp;&esp;手指一点点掰开她攥紧的拳,像是无声安抚。
&esp;&esp;这紧扣的手指里所藏的谨慎和防备,和他凌晨无声遍寻她整个房间都找不到的信封何其相似——这也意味着她对另一个世界的牵挂和留恋。
&esp;&esp;还不够。
&esp;&esp;远远不够。
&esp;&esp;她必须更信赖自己,更依赖自己,才能早日解开心结、敞开心扉——
&esp;&esp;尔后永远、永远,回到自己身边。
&esp;&esp;五条悟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啊——关于付出时间和精力的问题,我也不是要完全白干活啦。牧野酱,也给我一些必要的回报吧?”
&esp;&esp;牧野眨了眨眼,迟疑地问:“五条先生需要什么回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esp;&esp;力、所、能、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如果他现在直接提出“希望牧野酱留下来”,这家伙也只会立刻一声不吭吧。
&esp;&esp;五条悟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在牧野疑惑的目光里,提出要求:“作为交换,我的任务,就由牧野酱空闲下来的刀剑们来完成,比如强大的一期君——”
&esp;&esp;“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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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咒术高专的咒术师们感觉最近轻松了很多。
&esp;&esp;总监部派发给他们的任务变少了很多——中低难度的任务数量大大减少,高难度的任务频次也略有降低。
&esp;&esp;并非是因为任务总量在减少。
&esp;&esp;明面上,这些任务似乎都调转方向,被拨给了五条悟。
&esp;&esp;但咒术师们都心知肚明,尤其是五条悟的几个学生们非常清楚——那些任务并非由时间本就被挤压占满的最强特级咒术师在完成。
&esp;&esp;负责这些任务的,是牧野未来小姐——一个身份神秘、在他们老师眼里地位特殊的辅助监督。
&esp;&esp;身份神秘自不必说,而地位特殊更是显而易见。
&esp;&esp;她本作为“通缉犯”被逮捕归案,却摇身一变恢复了辅助监督的身份,住进五条悟家中,并自此和五条悟形影不离,协同他一起外出任务。
&esp;&esp;其实,比起“和五条老师形影不离”的说法,没眼看的学生们觉得另一种描述更合适——五条老师无法容忍牧野小姐离开他寸步。
&esp;&esp;牧野未来小姐有很多下属,数量是惊人的庞大,武力值也令人侧目——他们都没有咒力,都以名刀名剑作为武器,战斗经验丰富,且对她忠心耿耿,以极高的效率完成每个分给他们的任务。
&esp;&esp;牧野小姐这种强势侵入、动摇改变咒术师任务结构的架势不仅令整个咒术界摸不着头脑、噤若寒蝉,也在民间的诅咒师网络中炸开了锅。
&esp;&esp;自从上次立川区域的诅咒师组织被一锅端之后,诅咒师们对“牧野未来”的探究和议论就没停下来过。自从她插手总监部的任务安排,诅咒师原来的“人数优势”几乎已经算不上优势,被她的“军队”制裁的同伴越来越多,论坛中怨声载道、哀鸣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