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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第1页）

&esp;&esp;像是猫在贪婪地吸食猫薄荷。

&esp;&esp;是她的心软做错了事吗？

&esp;&esp;如果她不留一丝希望，强硬地回绝他、否认自己对他的喜欢，一切就能退回原位吗？

&esp;&esp;牧野意识到所有事情都脱离了她的控制。

&esp;&esp;她一直躺在某张为她编织的大网里。

&esp;&esp;一点一点蜷缩起来，换来的只是短暂的松弛。

&esp;&esp;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被严丝合缝地裹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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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野觉得将五条悟的想法描述得这么直白又强硬，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esp;&esp;但她还是竭力地下了结论。

&esp;&esp;“……我认为比起我来说，老师似乎才更不擅长，如何去‘喜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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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一语不发，静静聆听，将牧野的神情尽收眼底。

&esp;&esp;她似乎很不忍心这样冷心冷眼地审判他的“喜欢”，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esp;&esp;在某些避无可避的时刻，她总是比自己想象得要决断和残忍啊。

&esp;&esp;他低低笑了出来。

&esp;&esp;“是啊——老师的‘喜欢’，就是‘狩猎’哦。”

&esp;&esp;牧野僵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他会坦然承认。

&esp;&esp;“老师的退让都是暂时的，老师的忍耐也都是很有限、很有限的。”他抬起头：“在没有获得我满意的结果之前，我是不会停滞不前的。”

&esp;&esp;“更别说往后退让一丝一毫。这没得谈。”他嘴角一瞬间失去笑意。

&esp;&esp;牧野被他粘稠的目光紧紧包裹，手指在椅面上轻轻动了一下。

&esp;&esp;即使这一点细节也被他捕捉。他目光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去，又迎回她的双眼，继续强迫着她与他纠缠。

&esp;&esp;毫不遮掩的全盘掌控令牧野姿态紧绷。

&esp;&esp;“但这都是牧野酱的错啊。”他扬起眉毛，而牧野瞪大了眼睛。

&esp;&esp;“你体会不到吧？那种——‘早知道你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何必把你推开那么久’的遗憾。”

&esp;&esp;“那种——‘原来我们不是一路人’的、被欺骗的无力感。”

&esp;&esp;“那种——‘你永远不会再回来’的绝望。”

&esp;&esp;那些没能好好珍惜的过往，和注定茕然孑立的未来。

&esp;&esp;牧野呼吸窒了一瞬。

&esp;&esp;他凉凉一笑：“我甚至不能为此感到‘绝望’，因为这仿佛是个理所当然应发生的事情，没有人应当纠结于此。而我为此舍不得，似乎只是我的问题。”

&esp;&esp;所以他只能把那些遗憾、无力和绝望藏在他素来漫不经心的表情下面。

&esp;&esp;“还有后来……‘我说不定可以等到你再回来’的期盼。”

&esp;&esp;“‘你终于回来’的欣喜。”

&esp;&esp;“‘你把你的专注、疼惜转移给了别人’的背信感。”

&esp;&esp;他一字一句地数，由于她的‘不忠’而语气发沉。

&esp;&esp;“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