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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第1页）

&esp;&esp;“害羞的侧脸也很可爱，红着的眼角也很可爱，肿起来的嘴唇也很可爱，特别是当这一切都是老师的杰作……”

&esp;&esp;牧野在心脏过热爆炸飞天前紧急制动：“停。”

&esp;&esp;五条悟很配合地收了声，胸腔里泄出一声轻笑。

&esp;&esp;“……有这么高兴吗，老师？”牧野闷闷地说：“你果然一直都想听我坦白吧？”

&esp;&esp;“对啊。”五条悟欣然承认，光裸的上半身大喇喇地转向她，对自己生理上散发的魅力毫无所觉：“比起好奇牧野酱的秘密，老师其实是期盼了很久，想让牧野酱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老师，无论是精神还是肉……”

&esp;&esp;牧野猛锤他的大腿：“停！”

&esp;&esp;这就是开……开过荤的男人吗？怎么每句话都会拐回到危险的话题上。

&esp;&esp;五条悟意犹未尽地停了，又搂住牧野的腰，把她朝自己拉近。

&esp;&esp;“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真的很舒畅诶。”五条悟脸皮很厚地说：“老师是在替牧野酱做示范。”

&esp;&esp;他的腿又被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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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难得消停下来，牧野在清静里思考了片刻。

&esp;&esp;“……老师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那些‘秘密’了？”她有点怀疑：“我记得我晕过去的时候，铃木一郎还没死。”

&esp;&esp;估计有找他盘问情报吧。

&esp;&esp;五条悟再次欣然承认：“是哦。”

&esp;&esp;那还……好整以暇地等她回答？只是想考验她的态度吧？

&esp;&esp;又被这家伙拿捏了。牧野磨了磨牙，瞪着他：“那如果我当时还是选择不告诉老师……”

&esp;&esp;“也没关系啊。”五条悟扬了扬眉，意味深长：“也就是给牧野酱多请几天假的事嘛。”

&esp;&esp;牧野：“……”

&esp;&esp;话题好像又变得成人向了。

&esp;&esp;她企图拐回正题。

&esp;&esp;“知道了一切，老师的心情不应该很沉重吗？”她有点困惑：“还是说，老师其实还不大相信……他所讲述的一切？”

&esp;&esp;“确实消化了很久很久。但是……不得不相信啊。”

&esp;&esp;五条悟声音很轻松，轻松到释然：“老师已经暗中观察牧野酱很久、很久了哦，也在古籍里查到了一点点粗略的资料。但是到今天为止，老师的推理已经停滞不前很久了。”

&esp;&esp;“铃木一郎的解释非常完美地补上了所有的空缺和遗漏，而且……”

&esp;&esp;他拉长了声音。

&esp;&esp;“他真的如他自己所言，在死亡之后，奇异地像粒子一样，消散在了老师的面前诶。”

&esp;&esp;老师他……还是杀了铃木一郎？

&esp;&esp;牧野眼睫颤了颤。

&esp;&esp;她听见五条悟声音再度放轻，像是不想惊扰什么。

&esp;&esp;“那么，牧野酱也会有这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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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目前的结局——不是她目睹五条悟死，就是五条悟目睹她消失。

&esp;&esp;而她至此已确信，她不想看见前者，则必然只剩下后者。

&esp;&esp;所以她的回答，但凡有半分模棱两可，都仿佛像是一种她亲自给出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