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亲属避嫌原则。虽然如果真有那份贪欲,再怎么避嫌也能钻漏子。
&esp;&esp;刘吉手掌托着吴锦的后脑勺,手指摩挲着安抚:“絅娘,是我耽误你了。”
&esp;&esp;吴锦抬眼斜他一眼,“君侯是真内疚?”
&esp;&esp;【哈哈,终于有人类看清你的绿茶白莲嘴脸了!】
&esp;&esp;【夫妻打情骂俏时,请注意回避。】
&esp;&esp;刘吉神情真诚,“自然是真内疚。絅娘因为我才需要避嫌,不能任职国商司。”
&esp;&esp;“可为何回避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如何能不内疚?”
&esp;&esp;言辞真诚,神情无伪,几乎把吴锦都蒙混过去了。
&esp;&esp;倒不算是蒙骗,他确实心有内疚,但他心思也是真不纯。
&esp;&esp;吴锦直接堵话:“君侯若内疚,便一视同仁,录用其他女娘罢。”
&esp;&esp;“我本就如此打算的,这不能算作补偿。”
&esp;&esp;刘吉手掌下滑,来到纤细白皙的脖颈,拇指摩挲着颈动脉,感受着蓬勃的跳动。
&esp;&esp;“絅娘,我身无长物,无以弥补,今晚肉偿如何?”
&esp;&esp;“……”吴锦心道果然。
&esp;&esp;但心中升起的热痒也做不得假。
&esp;&esp;“那便给君侯一个补偿的机会。”
&esp;&esp;于是车驾走戚里西门进,刘吉又一次留宿吴锦的小院。
&esp;&esp;没有小舅子吴泽和其余属臣的打扰,独享二人世界一晚。
&esp;&esp;
&esp;&esp;第二日上值。
&esp;&esp;刘吉一到官署就前往东室坐值办公,他要在离任前把累积的公务妥善处理完。
&esp;&esp;一整个上午,都没人来向他提交履历和迁任的意向岗位。
&esp;&esp;他也不急,稳坐泰山。
&esp;&esp;趴在他腿边的系统狗狼灰,闲来无聊,利用它的环境监测扫描功能,向他转播官署众吏的动向。
&esp;&esp;【钱筑和孙同东瞧西瞧,终于在官署东北角院墙下会合。】
&esp;&esp;【两人你来我往一番机锋,试探对方意向,大致达成共识】
&esp;&esp;【他们开始推测,孟贲必定升任考工室令。接着论起资历,说孙同在考工室更久,可尝试迁任考工室丞,编外小吏的钱筑可把目标放在官署署长。】
&esp;&esp;刘吉一心二用,边批示公文,边反驳系统:【狼灰,有时监测扫描的结果,也未必就准确。】
&esp;&esp;系统只能扫描外显的言行举止,不能探知敛藏的内心想法。
&esp;&esp;【人类确实喜欢言不由心,谎话连篇。】
&esp;&esp;身边的人类同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esp;&esp;【但是他们说得很有道理啊,大数据推测的结果也一致。】
&esp;&esp;【那就看一看吧。】
&esp;&esp;系统:看就看!
&esp;&esp;下午日跌时分,清静了半天多的东室终于有人到访。
&esp;&esp;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esp;&esp;刘吉没有立即去看投递的履历,而是示意放在案头后退出去。
&esp;&esp;一封一封垒起。
&esp;&esp;一直到了哺时,再有半个时辰就要陆续下值,他才拿过投递的履历看起来。
&esp;&esp;意向岗位的结果也随之揭晓。
&esp;&esp;系统惊讶不已:【钱筑和孙同不是说好的吗?怎么钱筑愿意跟随你迁任国商司,他不是想做官署署长?】
&esp;&esp;人类果然心口不一!
&esp;&esp;【原因很简单,钱筑与孙同之前为平级同事,怎会毫无芥蒂地去当孙同下属。钱筑去找孙同,也是为确认后者是否会留任考工室,如果是,也好能少一个有力竞争者。】
&esp;&esp;下一份履历拆开,系统更惊讶了:【孙同不是说他意向岗位是孟贲现在的位子——考工室丞?怎么他也选择跟你走!】
&esp;&esp;刘吉也不意外,【因为他也认为国商司更有前途,并且信任我。再者,孙同与孟贲的性格不合,以后没有我调和,孙同完全受孟贲管辖,恐会生出矛盾。】
&esp;&esp;【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性格不合?】
&esp;&esp;【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esp;&esp;人类善于伪装,只是些许性格不合而已,哪会明面上争得面红耳赤。
&esp;&esp;刘吉看完其余履历,【没辜负我给了一天一夜的考虑时间,他们自己就互相通气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