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教室中十分安静,云乐衍的一举一动都被各个角落的人清楚地听到。
&esp;&esp;上课铃声响起,尖锐刺耳。
&esp;&esp;就连班主任彭飞都看着云乐衍的背影愣了片刻,在铃声坠落后才走上讲台。
&esp;&esp;这一节课,邓行谦不知道云乐衍怎么样,反正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云乐衍的微小动作他都觉得不得劲儿。
&esp;&esp;有好多话他想问,余光打量着云乐衍,他又觉得这很残忍。
&esp;&esp;下课后,邓行谦还没起范儿,云乐衍就被班主任叫走了。
&esp;&esp;“你和邓行谦早恋了吗?”
&esp;&esp;云乐衍摇头。
&esp;&esp;“那他家长让我给你们换位置。”
&esp;&esp;云乐衍点头。
&esp;&esp;“给你换到第一排,有意见吗?”
&esp;&esp;云乐衍摇头。
&esp;&esp;彭飞看到逆来顺受的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哀叹了一声。
&esp;&esp;“老师知道你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呢,他家咱们谁都惹不起,你们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悸动,互相吸引也很正常,但是他家情况确实特殊。”
&esp;&esp;云乐衍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他家有多特殊?”
&esp;&esp;她从不觉得他身上有高不可攀的气质,也不会故作特殊,更没摆架子。人人都说他家世比天高,她倒是好奇,是怎么个高法。
&esp;&esp;彭飞抿着嘴看她,而后告诉她一个名字,“你去查查这个人,这是他高祖父,他家后辈在网上是查不到的,你看这人的履历,你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esp;&esp;云乐衍回到教室,收拾自己的东西,邓行谦还以为她要请假回家,“你这发型是该请假好好剪一下了。”
&esp;&esp;说着话,他就上手摸了摸,嚯,还挺扎手。
&esp;&esp;云乐衍也没理他,拿着东西转身就去了第一排那个一直没人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esp;&esp;邓行谦愣了一下,就连后面的闫文祥也是一愣。
&esp;&esp;他邓行谦也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不着边际的破事儿而让同桌换座位!
&esp;&esp;他自个儿都气笑了。
&esp;&esp;起身就去了彭飞办公室问个清楚。
&esp;&esp;“老师,这是您的意思,还是我爸妈的意思呐?”
&esp;&esp;彭飞看着他咽下嘴里的茶水,表情就是明知故问样。
&esp;&esp;邓行谦也觉得自己是问得多余了,但忍不住的情绪还是小心翼翼地发泄出来,“老师,人家一小姑娘,也没做什么错事,要换座位也应该是我走才对啊,您让她走是个什么意思?”
&esp;&esp;彭飞也是没想到,不对,他早应该想到的,有一对不好惹的父母,那在眼跟前儿长大的小孩儿就更不好惹了。
&esp;&esp;没理也要找个缘由狡三分。
&esp;&esp;邓行谦逆反不了他父母,现在就拿让云乐衍换座位的事对着他发泄情绪。
&esp;&esp;“那你……要不和云乐衍同学商量一下,看看谁去第一排,谁留在原来的座位上?”彭飞摆出一副长者姿态,“反正我是没意见,只要你们两个不是同桌,怎么都好说。”
&esp;&esp;邓行谦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彭飞打断了他。
&esp;&esp;“现在云乐衍同学只是换了座位,还是和你在一个班的。往后……是不是要被调出这个班,转学,还是回她老家内蒙古,我都不好说。”
&esp;&esp;果然人老就是心眼多。
&esp;&esp;邓行谦身子一滞,而后乖乖点头,“谢谢老师提点。”
&esp;&esp;回了教室,一进门就看到云乐衍和第一排的同学们聊得欢,邓行谦想问她换座位的念头就消失不见了,他路过她的位置时,还用力地跺了下脚。
&esp;&esp;他觉得他应该是如风般从她身边路过,只是这股风引得其他同学放在书桌上的书本掉落在地。
&esp;&esp;他瞥了一眼,脚步没听,也没道歉,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esp;&esp;抱怨声和书本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引得云乐衍看向邓行谦,这人不禁夸,她刚觉得他是个好人来着,现在看来也是嚣张跋扈惯了。
&esp;&esp;不过在云乐衍查到他高祖父的资料后,瞬间觉得就是邓行谦把这个学校掀翻了,也不会有人责怪他的。
&esp;&esp;碰掉几本书而已。
&esp;&esp;但她也不得不赞叹自己眼光独特,她知道邓行谦家世非凡,现在又发现他居然是龙吐珠,真真是极品。
&esp;&esp;不过,眼下她要面对的问题是姜长宁的断供和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