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牧随云连忙再放轻了些力气,慌张解释,“我,我没做过这种事,想要找准位置。”
她并没有碰到宁枝繁的腺体,只是指腹轻轻放在了旁边,想确保待会抑制剂扎进去能够准确快速。
只是没想到,原来这样也会让宁枝繁难受。
宁枝繁揽住了牧随云的脖颈。
她的呼吸急促,鼻尖在牧随云脖颈处轻嗅。
……没有。
还是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有属于未婚妻那温和的木质香气,和她这个人很相似。
温和的,没有攻击性。
没有获取到想要的信息素,处于发热期的omega下意识地觉得不满足,她很不满,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一点信息素就能平息她此时的难熬,可她的未婚妻却做不到。
因为,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枝繁。”牧随云的嗓音担忧而着急,“只要扎进去,就行了吗?”
她甚至觉得抱歉,自己先前居然没有专门去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哪怕先前牧随云从未碰到过宁枝繁的发热期,她也不应当完全把这回事抛却脑后。
身为未婚妻,她应当做到能够帮助宁枝繁。
这么久的相处,宁枝繁轻易就读懂了牧随云此时的情绪。
纵使她此刻已经因发热期而意识不太清醒,她也像过往的每一次一样,抓住了自己未婚妻因责任心生出的愧疚。
“嗯……”宁枝繁搂着她脖颈,声音低而暗哑,“对准,轻一点,随云,麻烦你了。”
她故意这么说。
因为她知道,当她说麻烦的时候,她的未婚妻反而会更愧疚。
她就是这样一个,好骗到该庆幸生在富贵之家的人。
不然早就被人吃到骨头都不剩了。
冰冷的针扎进腺体的一瞬间,宁枝繁被迫紧紧圈揽牧随云,她觉得疼,觉得都是beta的错,如果她是alpha,如果她有标记的能力,她就不用每次都要这般度过发热期。
这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耽误她的工作。
原本,稳定的标记会让omega不用受到不定时发热期的困扰。
拥有未婚妻的自己,却还是要像那些没有稳定伴侣的omega一样,被发热期折磨。
那份潜藏在心里的委屈和不满让宁枝繁启唇,咬在了牧随云的脖颈肌肤上。
她听见牧随云因这份突然的疼痛而闷哼了一声,心里涌出些快意,加重了力道。
牧随云用手顺着她的背,嗓音比平常还要温柔,“没事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只是这次而已。宁枝繁用牙齿磨了磨她脖颈上的软肉,才肯松口。
抑制剂带来的平息效果虽然已经开始作用,但不是一蹴而就的。
宁枝繁还是没有多少力气,她不想折腾了,没有离开牧随云的怀抱。
只不过,终究意识还是清醒了很多,这个平日里冷淡疏离的女人无法再紧紧搂着未婚妻的脖颈,她稍稍松开,手放到了对方的肩膀上。
牧随云想要查看她的状况,刚想低头,却被阻止。
女人无法允许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被看见。
“随云。”宁枝繁善于把握任何时刻里出现的机会,趁现在,趁牧随云的心软到了新的限度时,她要提出自己的新要求,“我这两天在考察生产的厂家。”
宁枝繁有时会和她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牧随云虽然对生意上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但每次都会认真听,因此她替宁枝繁高兴起来,“是你上次说的那款药经过审批,可以生产了?”
未婚妻在单纯地为她开心着。宁枝繁嗯了一声,她将自己的要求藏在言语里,“虽然有点波折,但还是顺利通过了,只是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更多资金筹备自己的生产线,也暂时没有这个必要,所以想找合作方。”
“嗯嗯。”牧随云赞成,“和已经有成熟的生产线路的药厂合作,风险更低。”
她无疑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哪怕不感兴趣的内容也会认真聆听,记住,甚至帮忙想办法。
“我看了十几家药厂的资料。”宁枝繁说,“大部分要的都太多了,我不能接受,剩下几家价格合适的,排期又不合适,我想尽快投入生产,早日上市售卖,这款新药的前景很大,有几家想直接跟我买下这专利,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药厂,我也不得不考虑这种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