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薄宴庭看向走进来的两个人,问陈立,“小少爷人呢?”
“薄总…”
陈立走到他旁边,表情有些复杂,“小少爷他……被萧小姐拉走了。”
“…知道了。”
薄宴庭眼神晦暗不明,不让他见到自己这幅样子也好。
不然又要烦他一阵子了。
“他们去哪儿了?”
“不清楚…”
陈立:“我现在就派人跟着他…”
“算了。”
薄宴庭捏了捏酸胀的眉心,“他不希望我管得太严,确保他的安全就好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让陈立出去。
“是!”
浴室的房门关上。
“来吧。”
一旁的沈序调好了药剂,手指一动,轻轻推出一些液体,“头疼的薄家主,闭上眼吧。”
眼前陷入黑暗,薄宴庭只觉手臂轻微刺痛,身体里那股躁意缓缓消失了。
沈序收回手,整理好工具,调侃道:“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薄家主居然晕针呢?”
“要是让外边的人知道了,都不需要给你下药这么麻烦了,直接拿根针在你眼前晃就好了。”
“……”
薄宴庭沉默不语,身体向后靠恢复着状态。
“哎你说……”
沈序收拾好药箱,靠在一旁的台子上,“这萧家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追你没成功,怎么又和你弟纠缠上了?”
“……”
薄宴庭不搭理他,沈序也不恼,继续猜测着,“你说这萧大小姐不会是在你这儿受挫以后,想报复在你弟弟身上吧?”
“你弟弟那个清纯小男孩回头受到伤害了怎么办,你也不提醒提醒他。”
“…不必。”
薄宴庭睁开幽深的双眼,“薄宴闻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事有自己的考量,我不能管他一辈子。”
“更何况,萧黎目前没胆子那么做。”
“唉。”
沈序叹了口气,“你说这算什么事儿,你们家……算了。”
他话锋一转,又说:“你说你这个铁树什么时候能开花呢?”
“人家萧大小姐起码也是满心满眼地追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连个眼神也不给人家。”
“这搁谁心里能没有怨恨?”
“那是她的事。”
薄宴庭神色淡淡,“跟我有什么关系?”
“况且。”
“我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