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飞驰在路上,街边逐渐亮起的灯光在后退。
车内的气氛却异常冰冷,空气宛如冻结住了一般。
就在薄宴庭要开口时,萧黎动了。
她抬手轻轻捂住男人的薄唇,酝酿了下情绪,语气平淡但又带着些幽怨,“薄宴庭,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说着她在男人诧异的眼神中,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个微型监听器,用眼神示意他演下去。
这监听器一定是刚才薄继山趁她去卫生间时故意放进去的。
薄宴庭沉默一瞬,语气冰冷又疏离,“还在查。”
萧黎冷笑一声,“真的还在查吗?!”
“是查到了不敢告诉我吧!薄宴庭!你好狠的心!”
突如其来的吵架声吓了坐在前边的陈立和司机一跳,陈立瞟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当机立断地降下了车内的隔板。
萧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她声音逐渐染上失落,情绪激动,“刚才二叔全都告诉我了!”
“薄宴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敢告诉我也是心里有愧吧?你对得起我吗?!我那么喜欢你”
“你先冷静一点儿。”
薄宴庭语气平淡,似乎完全不在意眼前女人的状况,“萧小姐,我似乎从一开始便拒绝你了,也并不是我让你去宴会的。”
“我不想听!你敢说我出现的意外你就没有责任吗?!”
萧黎佯作情绪崩溃的样子,“如果不是你和沈秩的关系太差,如果不是你们的竞争,我又怎么会出现那个意外?!”
“我只是太喜欢你罢了!我又有什么错”
她声音又渐渐变小,如同喃喃自语,“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呢?就算你告诉我了我也不会怪你啊我那么爱你”
“你却你当真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萧小姐,请你不要再闹了。”
薄宴庭的态度依旧冷漠,“我想我一开始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还有,请萧小姐不要乱认亲戚,有点边界感。”
“闹?”
萧黎完美地捕捉到关键词,不敢置信,“你居然说我闹?”
她讽刺地轻笑一声,“我这么久以来的各种行为,是不是在您眼里全是无理取闹啊?也是,您是高高在上的薄家主,怎么会对这种小打小闹上心呢。”
她继续说:“不过我一直在想,鼎鼎大名的薄家主,是不是从生下来便是这般冷漠无情、没有心呢?”
萧黎说着抬头伸出手腕示意让他抓住,接着嘲讽道:“像你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反正也不懂什么是爱,就该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
薄宴庭诧异地握住她的手腕,眼神有一瞬晦暗,“萧小姐得不到,就要诋毁我吗?”
“你放开我!”
萧黎故作挣扎着,“被我说中了吧?!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我哪里诋毁你了!我说的是事实!你快点儿放开我!”
说着她举起正亮着绿灯的监听器,用眼神示意薄宴庭,她要把这个砸了。
薄宴庭看出她的意图,喉结滚动,手下用力把她按在座位上,凑近,“你不就是想这样吗?”
“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滚啊!滚开!薄宴庭你让我恶心!”
萧黎挑着眉瞧着他那有些红的脖子,冲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气,在男人幽暗的眼神里继续骂着:“我之前简直就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我不要喜欢你了!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