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在走廊就听到嘈杂了,推门进来,刚好见到赵大宝指着容时安惊呼。
“舰长你,你咋能把人煽了!”
这一嗓子喊完,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容时安面无表情,朱政委嘴角抽搐,花安捂着额头,她好后悔啊,就不该带大宝过来。
安静的时间有些久,小聪诺诺开口。
“那个,我能问问,啥叫煽了?”
“就是把那玩意嘎了!嫂子你没养过马或是驴吗?煽了拉车温顺,公羊也要煽了,要不膻味大!”
“那公猪呢?”小聪在县城长大,周围没有养这些的,还挺好奇。
容时安挑了挑眉,他媳妇这个关注点对吗?
“公猪那叫劁,劁了容易长膘,我在老家养猪可好了,我——”
“咳咳。”花安咳嗽两声,大宝这不着四六的毛病又犯了,没看到政委都啥脸色了吗?
舰长情绪稳定,除了嫂子进来时眼神和缓了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倒是知道老公为啥把容舰长当偶像了,是很了不起。
“我那啥——扯远了,舰长,你咋能把人煽了?”赵大宝问容时安,她一根筋想啥就说啥,光顾着激动,把容时安的身份都忘了。
“啊?二哥,你改行养牲口去了?”小聪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专业术语,什么煽啊,劁啥的。
“没有。”容时安比了下赵大宝手里的检验单,“她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你没煽好好的小伙咋变成女的了?你看,性别女啊!”赵大宝嗓门挺大,小聪倒吸一口气。
“谁变女的了?!”第一反应是看容时安,不能吧,她用过的啊,可好了——?
容时安青筋跳了跳,等人走了的,非得拽过来狠狠收拾,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是嫂子你弟弟,他,她是女孩。”花安赶紧切重点,以后办大事时可不能带大宝,容易葬送仕途啊。
“你们说小二啊?我知道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容时安有些意外,他还想着怎么跟小聪解释呢。
好好的弟弟,突然就变成妹妹——其实是姐姐,吴砚比小聪还大两岁呢,只是她现在神志不清,非要管小聪叫姐姐。
“我给小二买吊坠时婆婆说的呀,我还想给二哥个惊喜呢,结果你们也知道了。”
小聪原本是给小二挑了个男款的桃心吊坠,整体造型比较硬朗,兰岚从厕所回来看到了,让小聪换女款的,造型更圆润一些。
“弟妹,你都不惊讶吗?”朱政委有些不会了,刚容时安跟他说这件事时,他都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结果小聪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
“一开始是有些惊讶的,但好像也没有很惊讶,我也形容不出来为啥。”小聪尬笑两声,求助地看向她的嘴替。
“在我媳妇眼里,小二就是孩子,孩子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是有些人心脏,才会把一段简单的关系想的那么复杂。”嘴替容时安果然没有让小聪失望。
小聪连连点头,对对对,她就是这种想法。
二哥总是能捕捉到她模糊的想法,再用精准的表达说出来。
“弟妹顾全大局,有些人是狭隘了。”朱政委有些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