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一条消息也不发了。
无论午休还是傍晚,到了老体育馆便专心看书,眼里完全没有路亦行这号人,只跟于瑜聊天。接下来几天,他到点来到点走,不跟路亦行说一句话。
冷相处了将近一周,傍晚时分,顾盼到老体育馆时路亦行还没走,一个人等在座席里,顾盼照例视而不见,看自己的书。
路亦行敲他桌面,“生气了?”
顾盼做作得要死,“谁生气?”
“什么蛋糕?在哪里买?现在要不要吃?”路亦行直截了当地问,顾盼傲娇回,“不要,现在很饱。”
路亦行琢磨这人平时看着挺乖,气性怎么这么大,还没琢磨出结果,顾盼已经跟他挪开一个位置,到左边一点的地方看书了。
路亦行弄出动静,把丝绒布掀开看了看。
顾盼目不斜视。
路亦行又盖好,问他想不想喝咖啡。
“不喝。”
研究生大部队来了,henry过来找路亦行说事,两人走开一会儿,之后路亦行又回来,顾盼视线落在书页上,忽地,一个白色纸飞机从面前飞过。
顾盼抬眼。
路亦行站在他不远处的对面,叠了个回旋纸飞机,纸飞机一遍遍从他眼前飞过,再回到路亦行手里。
飞了好几次,顾盼才看清纸面写了什么。
——喝不喝咖啡
路亦行拿出手机:喝什么口味。
顾盼回:“你今天很闲。”
路亦行:“所以想喝什么口味。”
顾盼:“你知道我排了多久的队吗?”他指前几天蛋糕的事。
路亦行:“不知道,你说。”
顾盼:“下次不许了哦。”
他懒得再回,对面路亦行已经锁了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等研究生小组走光的时候,外卖到了,两人份,是顾盼喜欢吃的海市本帮菜,还有咖啡。
“这不是食堂的?”顾盼尝了两口,两人并肩坐着,路亦行睨他一眼,“这也能吃出来?”
“学校做得哪有这么精致。”顾盼用筷子箸了箸盒子,“而且这里有标识。”
“好吃?”
“好吃。”
吃过饭,顾盼很大方地破冰了,给路亦行说,“以后记得常常看手机,我不喜欢别人回复得很慢,万一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人都凉了你还没发现。”
他希望路亦行能听点话,显然路亦行不能,一身反骨地问,“学校能有什么大事?”
“我的事不都是大事吗?”
“……”
“好了,你消停会儿。”顾盼先发制人,抢路亦行台词,路亦行放下筷子,“跟我玩游戏呢?”
可不是么,服从性游戏,顾盼嘴巴里含着菜,冲他乖乖一笑。
饭到末尾,那天那个给路亦行抹润滑油的姑娘来了,这人叫丁香,是教育系某位教授的独生女,她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外卖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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