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esp;&esp;时枝见他盯着自己,询问:“怎么了,是不可以吗?”
&esp;&esp;甚尔看她这么自然的反应,想自己是不猜错了。
&esp;&esp;他之前也和时枝说过了,双胞胎在禅院家受欺负,所以时枝这么想也很正常。
&esp;&esp;时枝已经担心起另外的事了,“是不是你的叔叔不允许?应该不会吧,都愿意把孩子送出来了”
&esp;&esp;“不,他很乐意,其实送她们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甚尔向她解释,“他希望她们可以在外面学点体术。”
&esp;&esp;“那就刚好!”时枝合掌,“这样就太好了,他真是一位好父亲!”
&esp;&esp;甚尔默然。
&esp;&esp;“其实送她们出来不是他们的父亲,是我二叔。”甚尔说。
&esp;&esp;时枝愕然,“她们的父亲去世了?”
&esp;&esp;甚尔:“……”
&esp;&esp;他这次是真沉默了,还猝不及防笑出了声。
&esp;&esp;“没死,但是和死了差不多了。他和我父亲一样想要生出来……”甚尔说到这里含含糊糊地混了过去,“想要生出来让他们满意的孩子,所以对我们这些残次品猴子格外憎恶。”
&esp;&esp;“不能这么说自己。”
&esp;&esp;时枝皱眉,“你才不是什么残次品,也不是猴子,你是人。”
&esp;&esp;“我的丈夫善良又高大强壮,论人格比他们高尚更多,他们才是猴子。”
&esp;&esp;时枝斩钉截铁地说。
&esp;&esp;在她看来,禅院家用那些传统的礼仪包装自己,才是真正的沐猴而冠,他们明明穿着人的衣服,但是观念残忍到比野兽还要野蛮。
&esp;&esp;甚尔心里想着,估计只有时枝会这么觉得他善良,可是听进去她的话,他又忍不住生出了得意。
&esp;&esp;他若有深意的点点头,说:“我也这么觉得。”
&esp;&esp;时枝看他得意,“你就是这样的。”
&esp;&esp;甚尔这下真有些不好意思,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脖子,说:“时间快到了,我去接真依真希。”
&esp;&esp;“嗯嗯,那你就尽快带着她们去找兴趣班吧,争取今天把这件事定下来,明天就能去上课。”
&esp;&esp;时枝握拳,“上次来其实应该就定好的,这样今天就能直接去,还耽误了一天。”
&esp;&esp;时枝可不认为带着孩子们玩是浪费时间,她们现在才出来,如果连好处都没享受到又怎么打起精神呢。
&esp;&esp;甚尔是没想到,原本自己以为的难题,却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时枝的支持。既然时枝说报兴趣班,x那么姐妹俩的老师是谁也没有那么重要,他自己就当了,他去找个可以教她们的空地就好了。
&esp;&esp;时枝看着丈夫走远的背景,又看着在客厅里,专注做自己事的儿子。
&esp;&esp;“小惠,真希真依姑姑今天要来哦。”
&esp;&esp;小惠茫然抬头,“好的。”
&esp;&esp;小惠刚才压根没有听他们两个人的讲话,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他去了甚尔给他放玩具的地方,扒拉出来了一份新的拼图。
&esp;&esp;“这个可以给她们玩!”小惠说。
&esp;&esp;——至于他自己在拼的那个,那是他和虎杖的成果,不能给真依真希拼。
&esp;&esp;“把新的拼图给她们,小惠真的很会分享。只是为什么不邀请她们一起拼你自己拼的那幅?”
&esp;&esp;时枝有点疑惑,问他。
&esp;&esp;惠:因为会很挤啊。
&esp;&esp;他、悠仁、丑宝三个一起拼拼图已经很挤了,如果四个人一起拼,惠无法想象。
&esp;&esp;不如给真希真依新的,这样他和丑宝一份,她们两个一份。
&esp;&esp;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esp;&esp;时枝见这个情况,摸了摸他的头,“想要自己拼一份拼图是吗?没关系的,妈妈不会说什么,愿意分享自己玩具,惠已经是非常棒的小孩了!”
&esp;&esp;当然时枝认为,肯定有自己没事抢孩子零食的原因。
&esp;&esp;——不过她那也不叫抢,叫做了小孩子吃不完会剩,她吃一点不会浪费。时枝心想。
&esp;&esp;时枝和儿子一起玩了一会儿,主要是她看惠玩。
&esp;&esp;她心里其实也在想刚才和甚尔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