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压了压眉眼,脸上透着一股不悦。
“福晋,妾身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妾身求福晋救命,云栖院那一位,要妾身死!”赫舍里氏脸色苍白,透着几分病弱,可怜的开口。
福晋拧眉。
赫舍里氏忙道:“妾身的身体,一直都很康健,便是生病,用了药,睡一晚上也就好了,可如今,妾身却始终感觉到身体不得劲儿。
满府里。
妾身只与云栖院的侧福晋有恩怨,求福晋垂怜,救救妾身!”
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的其他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着,端起茶杯,默默思索,赫舍里氏与云栖院那位侧福晋有什么事。
最后大家想到了那一天赫舍里氏院子里,抬出去的尸体!
云栖院铁桶一般。
大家不知道云栖院生了什么事,就知道安心院,死了人,甚至死的还是赫舍里氏从娘家带来的人。
“赫舍里氏,你说这番话,有什么证据吗?”
福晋呼出一口气,放下茶杯。
别人不知道。
她还能不知道?
云栖院那一位,你问她真话,就老老实实跟你说真话的人,没有那个手段去办成去谋害人的事情。
更别提。
云栖院的人,都是八爷安排的人。
姚令仪指挥她们害人,八爷第一时间就会知道,这完全打破姚令仪在八爷面前的形象,姚令仪虽然没有什么手段,但不蠢!
不可能在明知道赫舍里氏身上带着的政治意味,还动手。
不是姚氏。
福晋手指摩挲着茶杯,瞳孔忽然地震。
主子爷。
是主子爷出手了。
西巡路上,张氏第一天没事,第二天有事,不是姚氏的手笔,是主子爷为了姚氏,不想让张氏碍姚氏的眼。
所以哪怕她去了信。
主子爷到了西安府,接了张氏,但张氏到西安府的时候,也是圣驾回京的时候,默默跟在队伍里,一路上都没有出现在姚氏面前。
想通这一点。
福晋的手用力握紧。
长长的指甲刺入掌心。
爷对姚氏,比对自己还要用心!
“福晋!”
顺心轻轻喊着。
福晋回神,就看到下面的人都带着担忧,狐疑,困惑,看着她,暗暗呼吸了两下,看向下方跪着的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你的意思,你的身体被人下了药?”
“福晋,除此之外,妾身找不到别的原因,来解释自己病弱!”
福晋看着赫舍里氏。
此刻。
她已经明白了赫舍里氏的大概情况。
同时也明白,那一天,她与八爷说起赫舍里氏的时候,八爷淡淡的表示自己心里有数话里的深意。
“这样,让给本福晋请脉的府医给你看一看,你是否被人下药?”福晋神色淡淡,转头看向顺心。
“你拿着牌子去请给本福晋看病的府医给赫舍里氏看一看!”
“这生病闹出来的虚弱,偏生觉得有人害自己,总归要安一安赫舍里氏的心!不然,整日疑神疑鬼,却是不好的!”
福晋神色冷淡。
顺心有些讶异,但没有表现出来,恭敬领命。
出了正院。
顺心掂量着福晋的话。
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