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会听话的,先生。”
&esp;&esp;“这才乖。”
&esp;&esp;孙郁司满意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带着独属于掌控者的安抚,随即站起身,牵着柯骆,一同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esp;&esp;“走吧,晚上,我们还要见见老朋友。”
&esp;&esp;坐回车里,柯骆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攥紧胸前的安全带,他心底反复斟酌,迟疑了许久,才鼓起几分勇气,侧过头,带着几分忐忑试探。
&esp;&esp;“先生,我可以……留下来照顾爷爷吗?”
&esp;&esp;“有医生,有护工,显着你了?”
&esp;&esp;自己都没舍得让小猫照顾,他也配?
&esp;&esp;柯骆指尖攥得更紧,安全带的纹路勒进掌心,却还是不肯放弃,又低声怯怯地问。
&esp;&esp;“那我可以……进去和他说说话吗?”
&esp;&esp;“他现在昏迷,听不见。”
&esp;&esp;一天跟我都说不上几句话,还得挪出时间,说给一个老头子听?
&esp;&esp;柯骆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又小心翼翼鼓起勇气追问。
&esp;&esp;“那……那我可以每天来医院看看他吗?”
&esp;&esp;一次又一次的央求,磨得孙郁司耐心渐失,他侧过脸,正要开口怼回去,却瞧着柯骆水汪汪的大眼睛,心软了。
&esp;&esp;“晚上的酒局,你让我满意,我就会让你满意。”
&esp;&esp;“谢谢先生。”
&esp;&esp;柯骆答应的痛快,因为他此刻还并不知道,孙郁司口中的老朋友,到底是谁……
&esp;&esp;骆骆,相信我
&esp;&esp;回到别墅,孙郁司把柯骆带到书房,下了一道噤声命令后,就彻底将人晾在一边,专心处理工作。
&esp;&esp;就算孙郁司不让他噤声,柯骆此刻也无话可说,他只想今晚快点过去,明天好再去看看爷爷。
&esp;&esp;他坐在沙发上,一双漂亮的眸子空洞无神,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esp;&esp;坐的时间久了,四肢难免有些僵硬麻木,他下意识轻轻挪动身子,想要换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
&esp;&esp;可衣料摩擦沙发发出的细微声响,引得书桌后的孙郁司抬眸,锐利的视线直直落了过来。
&esp;&esp;“噤声,不光是让你嘴巴不出声。”
&esp;&esp;“对……”
&esp;&esp;柯骆唇瓣微张,刚要低声道歉,对上孙郁司更加凌厉的眼神后,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不再发出半点声响。
&esp;&esp;他也不敢再乱动,只能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僵坐在那里。
&esp;&esp;早知道一进屋就躺下了,坐着一动不动,也太累了……
&esp;&esp;窗外天色一点点沉落,孙郁司终于处理完工作,合上笔记本电脑,抬眼看向沙发上的柯骆,对着柯骆招了招手。
&esp;&esp;“骆骆,过来。”
&esp;&esp;柯骆应声起身,脚步轻缓地挪向书桌后面,他垂着眼帘,没什么情绪的唤了一声。
&esp;&esp;“先生。”
&esp;&esp;孙郁司伸手扣住他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将人揽入怀中,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将自己的胸膛贴在柯骆的后背。
&esp;&esp;他像是累了,又像是在告白,总之,疲倦里又藏着深情。
&esp;&esp;“骆骆,相信我。”
&esp;&esp;柯骆现在对孙郁司已经生不出什么情绪了,相信,能相信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