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视群臣,声音洪亮:
“就依你之计行事。”
淳于越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好当众反驳,只得暗自叹气,低声嘟囔:
“如此多的学派,鱼龙混杂,唉……”
他轻捋胡须,眉头紧锁。
有儒生表示:
“陛下臣以为此次选拔虽广纳贤才,但仍需要注重学子的品德。”
李斯看了这人一眼,出言反驳道:
“淳于大人所言固然有理,
但品德和学识,并非一蹴而就,亦非仅凭言辞便可判定。”
那人心中有些不悦,却也不好作,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李丞相,臣并非此意。只是,选拔人才,当以品德为先,此乃治国之根本。”
李斯轻哼一声,毫不退让:
“品德固然重要,但若无真才实学,又如何能为大秦效力,为百姓谋福祉?”
嬴政抬手示意两人停止争论:
“二位爱卿不必争执,品德与才学,皆不可偏废。”
环视群臣,声音沉稳有力:
“此次科举,当全面考量。”
王离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陛下圣明!”
扶苏侧身看向白露,注意到她紧皱的眉头,面露关切,温声询问道:
“白姑娘,可是有何忧虑?不妨说出来,大家一同商议。”
嬴政闻言也看了过来,神色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是啊,白露,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白露在努力组织言语:
“陛下,臣听闻商鞅逃魏,张仪被诬陷偷盗,范睢睚眦必报,若以品德为重,那他们……”怕是现在就进不了秦国了。
嬴政微微颔,陷入沉思。
“嗯,白露所言有理,
人才不可因品德瑕疵而被埋没,关键还在于如何任用和引导。”
淳于越轻捋胡须,摇头晃脑道:
“非也,非也。”
眯着眼睛,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此三人虽有才能,然其品德有亏,终非良善之辈。”
嬴政目光变得锐利,看着淳于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严:
“照淳于爱卿所言,那朕该如何取舍?难道要将这类有才能之人拒之门外?”
淳于越低头沉思片刻,缓缓道:
“陛下,臣以为,当以品德为主,才能为辅。若二者不可得兼,宁取品德高尚之人,也绝不可用品德败坏之徒。”
“淳于大人此言差矣。”
李斯目光炯炯,言辞犀利:
“商鞅变法强秦,张仪连横破敌,范睢献计称霸,此皆为大秦立下赫赫战功之臣。”
扶苏思忖片刻后开口: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儿臣以为,品德与才学当兼而有之,若有大才而品德有缺,当加以引导和监督。”
某官员上前一步,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