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很是气定神闲。
她向系统换了两张保命符,以及痛感屏蔽一刻钟。
可谓是两手准备,万无一失。
外面传来胡亥得意的笑声:
“哈哈,大哥,白博士,你们没想到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白露低垂着眼,默默计算着时间。
如果政哥早点到,那么他们可以避免受伤,胡亥只是会被斥责;如果政哥晚点到,看见他们鲜血淋漓,那么胡亥……
为了大秦,牺牲一下也不算什么。
扶苏面色冰冷,目光如炬,手中举着从旁边拿来的烛台,防备着恶犬冲过来,眼睛狠狠瞪向胡亥声音传来的方向:
“胡亥,你简直丧心病狂!”
思忖片刻后,低声对白露说:
“白姑娘,等会我去引开那恶犬,你寻机赶紧离开这里,去找父皇!”
他紧握拳头,准备奋力一搏。
就在此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原来是嬴政带着人匆匆赶来。
嬴政满脸怒容,上来就给了胡亥一巴掌,大喝一声:“胡亥!你在干什么?”
侍卫们立刻进殿,控制住了恶犬。
胡亥捂着脸,满眼不甘心。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他明明已经支开了所有人,按照计划来说,就算事后被人现了,他也能推脱是笼子没关好,狗狗自己跑了出来。
没想到却被父皇亲眼看见。
现在百口莫辩。
扶苏见嬴政到来,心中一松,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也放下了手中的板凳。
刚刚那一刻,
他真的是打算豁出去,哪怕被恶狗啃食,也要护白露周全。
因为对方不仅仅是他喜欢的人,更是造纸术印刷术的贡献者,科举制三省六部制的提出者,对大秦至关重要。
看来上次那五十竹条,并没有让亥弟长记性。
白露大大方方的说道:
“没事啊!
臣能有什么事?
不过就是差点成为胡亥公子宠物狗的盘中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语中暗讽意味严重。
扶苏剑眉微蹙,悄悄离白露站的更近了些,借着衣袖的遮挡,握着了她的手,顺着白露刚刚的话,向嬴政进言:
“父皇,胡亥此次行为实在过分,还望父皇严惩,以儆效尤。”
他紧紧握着白露的手,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安抚。
嬴政面色阴沉似水,目光似鹰隼般扫过胡亥:
“胡亥!
你如此肆意妄为,是想置你兄长于何地?”
胡亥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双手不自然地揪着衣摆:
“父皇息怒,儿臣……儿臣只是想和大哥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李斯气喘吁吁地跟在嬴政身后,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