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也莫要太过执拗,还是尽快想出应对之法为好。”
他深知此事不易,却也希望淳于越能够妥善处理,摆脱危机。
毕竟师徒一场。
淳于越面色阴沉不定:
“不劳公子费心!此事我自会有主张!”
心下烦躁不已,匆匆向众人一甩衣袖便转身拂袖而去。
李斯望着淳于越离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唉,希望淳于博士能明白陛下的苦心,不要一意孤行才好。”
扶苏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是啊,若淳于老师再这般强硬下去,恐生变故。”
沉默片刻,又看向李斯:
“李丞相,依您之见,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李斯轻抚胡须,沉思片刻:
“这……”
微微皱眉,神色间有些迟疑:
“如今陛下态度坚决,淳于博士若不能及时做出改变,只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露想了想,道:
“有没有可能,陛下就是吓唬吓唬淳于越?”
毕竟要杀早杀了,何必留到现在?
她猜测,政哥留淳于越和朝堂上那些反对他的腐儒,一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二是为了彰显他的爱才和容人之心。
就算意见不同的人才,在秦朝堂也能有一席之地。
就好比张仪和公孙衍都是大才。
虽然他们意见方向不同,但就事实而言谁都没有错。这样的才跑去匈奴和百越那边会成隐患。
李斯目光深邃地看向白露,略微沉吟:
“白露博士或许有所不知,陛下此番举动并非只是吓唬。”
表情严肃,语气中透着几分郑重:
“近年来,儒生言论确有不当之处,已对大秦稳定造成影响。”
扶苏心中一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丞相所言极是,父皇向来深谋远虑,定是察觉到了其中的隐患。”
他看向白露,神色认真:
“此事非同小可,不可掉以轻心。”
李斯赞许地看了扶苏一眼,接着道:
“正是如此。”
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淳于博士若能领悟陛下之意,妥善处理此事,倒也罢了。就怕他……唉……”
白露说了一句: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李斯闻言不禁苦笑一声,
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虽如此,可淳于博士毕竟是饱学之士,又在大秦颇有声望,若真因此事获罪,恐也会引起一些非议。”
扶苏神色凝重,微微皱眉:
“李丞相所言甚是。”
沉默片刻后,神色复杂的看向白露:
“你有何看法?”
白露觉得:
尊师重道是传统美德。
有些事情闹得太过反倒不好,就算扶苏能够不在意,能释怀,但其他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