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三千有些疑惑,又有些惊诧。
&esp;&esp;想起那人千叮咛万嘱咐,若是有人问起,要为他保密。
&esp;&esp;但还是捡着能说的,告诉了她。
&esp;&esp;“是那人找到的我们。”
&esp;&esp;“什么?”
&esp;&esp;洛三千在椅子上坐下,如实相告。
&esp;&esp;“带三殿下回来后,我找了许多名医,但都治不好他的眼睛。
&esp;&esp;这位……郎中,是闻讯而来,毛遂自荐的。”
&esp;&esp;他犹豫了一下。
&esp;&esp;还是姑且称他为……郎中。
&esp;&esp;“那他人呢?他长得什么样?是不是一个老头儿?”
&esp;&esp;洛三千摇了摇头。
&esp;&esp;“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esp;&esp;“年轻人?”
&esp;&esp;谢清欢迷茫地坐回床边。
&esp;&esp;想不明白……
&esp;&esp;难道,是她猜错了?
&esp;&esp;那人……不是师父?
&esp;&esp;“我能见见他吗?”
&esp;&esp;“已经走了,是位游医。”
&esp;&esp;“走了?”
&esp;&esp;谢清欢只好作罢。
&esp;&esp;既然不是师父……
&esp;&esp;那便,算了。
&esp;&esp;“清欢,怎么了?”
&esp;&esp;楚寒萧还是不解。
&esp;&esp;谢清欢回神,轻轻摇了摇头,捏着他的手帮他按摩。
&esp;&esp;“没什么,就是……这个人的接骨手法,很像教我医术的人。”
&esp;&esp;洛三千闻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起身。
&esp;&esp;“你们说话吧,有事就摇床头的铃铛,我听得见。”
&esp;&esp;“嗯。”
&esp;&esp;送走洛三千。
&esp;&esp;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楚寒萧就有些坐不住了。
&esp;&esp;谢清欢扶他躺下,略显吃力。
&esp;&esp;楚寒萧听见她的喘息,皱了下眉。
&esp;&esp;“叫别人来伺候吧。”
&esp;&esp;谢清欢轻笑。
&esp;&esp;刚刚还发脾气,用东西扔人呢。
&esp;&esp;这会又找人来伺候了?
&esp;&esp;故意逗他。
&esp;&esp;“哦!嫌弃我笨手笨脚,伺候不好你了?”
&esp;&esp;“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