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不就是普信男嘛,“你好歹文武双全,跟这样的人相提比论,也不怕掉价儿。”
话是这样说的,但许梦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板块砖头,拿在手中,气势汹汹就冲向了袁家。
居然说她英俊不凡的夫君比不了鞋拔子脸的袁大公子,也太侮辱她的审美了。不出这口恶气,她道心不稳。
“爹,你不阻止?”
“我能阻止你娘?”徐博清黑线满溢的道:“没让你娘出了恶气,连我一并儿揍了怎么办?”
“啧啧啧,我娘就是你惯的。”
许归摇头晃脑,下一刻如同离弦的箭矢,小跑跟上。
许梦气势汹汹,拿着半块砖头准备砸袁大公子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微笑。但看在普通且充满自信的袁大公子眼中,却无疑如恶魔朝他露出嗜血的微笑。
“你不要过来啊!”
袁大公子连滚带爬,企图躲避。奈何戴着枷锁,太影响他的发挥,导致袁大公子的连滚带爬,就好像毛毛虫在蛄蛹着前进。
“哟!蛄蛹(孤勇)者。”许归惊叹:“怪不得好胆呢!”
都敢用他那张鞋拔子脸,连和他爹做对比了。
原来是蛄蛹者啊!
啧啧啧!
许归只是个看热闹的,所以果断站到了一旁。在许梦摔了砖头,扯住袁大公子衣襟,开始‘啪啪啪’的脸部按摩时,许归不止在一旁看热闹,还当嘴替,小嘴叭叭叭的说了好多的话。
嗯,到底说了什么,就不一一阐述了。反正就是好优美的华夏话,听到的人,有的甚至当场能看到自己十八辈子祖宗。
“救命!许梦你这泼妇,定然是徐博清那惧内的软蛋儿让你出手的。”袁大公子蛄蛹不成功,先是挨了‘连环十八拍’,之后整个人又被踩到脚下,遭遇致命摩擦。
但偏偏,袁大公子祸害企图以言语击退许梦。没曾想,如此这般,反而让许梦越打越兴奋,最后直接上脚,连踹好几下,才总算将心头恶气出了。
“就凭你,也配说软蛋儿的话。”
许归跟着,做出了‘农民揣’的动作。
“就是就是,明明自己软趴趴,却要说我爹。啧,也就是我娘善良,不然,不把你打死,也要把你屎打出来。”
母子俩就和得胜的孔雀,神清气爽的回了徐家那边。
在袁大公子挨揍的过程中,袁家人根本就不敢上前劝阻,万一打得兴奋了,将他们一并儿揍了怎么办。
只是在许梦、许归母子俩走了后,才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说:“你说说你,拿徐家其他做对比就是了,为何偏偏说徐博清,难道忘了在京的时候,那许梦就敢谁都揍,哪家的纨绔没被揍够?就连咱们袁家,老二老三不也被揍过?”
袁大公子咬牙,能说他看不上徐家的徐博文和徐博武嘛,唯一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也就徐博清一人。
何况以往也拿过徐博清做对比,怎么今儿。。。。。。
“估计是长相。”叶姨娘小心翼翼的说:“大爷说自己长得比徐家大公子好看,所以。。。大概是因为这个,才惹了‘掌夫人’吧!”
“掌夫人?”花姨娘疑惑的问:“徐大奶奶不是姓许嘛,怎么称掌夫人?莫非是因为她擅长甩人巴掌,才得了这个诨名?”
“可不是这样嘛。”袁家二房也插言道,都没有说许梦胡乱打人不对,只觉得袁大公子心中没点b数,好好的拿徐博清做对比干嘛,还是容貌上的。
也不知道顶着一张鞋拔子脸哪里来的自信?莫非是。。。。。。大家怀疑的眼神看向白家那边,莫非是白妍儿给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