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他的好妻子,迁怒玩得那叫一个溜溜的。
“是我生的。”这不,许梦更加理直气壮的道:“可我一个人能生?”
徐博清彻底无话可说。许梦也没说错,本来没有徐博清的帮忙,许梦一个人也没有办法生出许归这种儿子出来。
反正在许梦的认知,上辈子许归熊,是亲爸亲妈基因不好,和她没什么关系。而这辈子,明摆着是徐博清不行,更和她许梦没有任何关系。
“哼。”
许梦利索的翻白眼,决定不理会满脸一言难尽,好似无可奈何的徐博林。转而又对许归进行言语输出。
“臭小子,你不能拿你爹的裤衩当你那狗的被子啊,拿我小衣这样糟蹋,作死啊。”
许归怀疑自己再躲下去,估计事后都没好果子吃。
就许梦收拾人的手段,许归可算领教多少回了。上辈子姐弟血脉压制,而这辈子,姐弟变母子,那就更哦豁了。。。
他和他爹一样,都处于食物链底端。
不对,只有他爹才是。
他的地位比起他爹来,要高那么亿点点。
“我错了。”许归果断认错。“我就是觉得金元宝招财,给它盖着,以后说不定它能做寻宝狗呢!”
“那是狼。”徐博清强调。
“爹你不懂!”许归梗着脖子道:“我说它狗,它就狗。不信你等着瞧,以后他肯定和狗一样,会汪汪叫。”
“老娘打得你汪汪叫。”
许梦抓住机会,直接一巴掌糊在许归的身上。力度不大,并不疼。但许归还是怪叫起来。
“娘,你搞偷袭啊。”
许梦哼哼,决定暂时不理会许归。索性这时候煮的粥已经好了,许梦便去吃粥。
不止徐家的人聚在一块儿煮粥吃,其他家的人也是。
赵三家的自从上回和徐家人聊了几句后,就时常往徐家这边跑。这回来,还带了他相公。一位长相普通,但白白嫩嫩的青葱少年。
不过她和刘表妹聊了几句后,就又带着赵三回去了。而等他们一走,刘表妹喊了几声许梦,得到回应后,刘表妹就屁颠屁颠的往许梦那边挤。
许梦:“???”
“刘胜梦,你欠揍是不是。”许梦没好气的说,“你敢将粥撒我身上,我非把你shi揍出来不可。”
“在吃粥呢,说那么恶心的话干什么?”刘表妹嘟起嘴巴,心情不是很好的说,“你知道那赵三娘子找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许梦面色平静的道。
“先前有差役擅离职守,说是去方便了,结果好久没回来,大概是拖了某位自甘下贱的女子,去荒林子里干那等荒唐的事儿。”
许梦瞄了一眼天色,原来暮色早就在不知不觉间降临。天色没有完全黑,但大家都已经自觉生篝火准备过夜。
“什么叫自甘下贱?”许梦冷声反问:“明明是男子的错,为何要说女子自甘下贱。”
现在还没有走到兰州府,尚且没有渡黄河,也没有正式进入河西走廊。即使差役们已经压抑不住窥探女眷的心思,到底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他们盯的目标,都是自以为好控制的。
当然,新加入的差役,还是不缺眼瘸的。毕竟都盯上了她。
但其他人。。。
反正许梦并没有看不起委身差役的女子,不会说他们自甘下贱,哪怕他们并非父母手足逼迫,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许梦没好气的道:“你这样讲,反倒让那些逼良为娼的恶棍完美隐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