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事态失控之前赚一笔就离开。
“这次就不骂你了。”她拍了拍陆微微的头,说,“我跟你一起去申请实验室,如果他们不放我过去,我就自己买一个‘废弃’显微镜。”
在她的金钱攻势下,想必会有人希望给自己的实验室换点新东西吧?
……
灰烬之城内。
扎伊卡送走了海伦,她还在这里继续寻找大长老他们。
大长老最后给她留了纸条,上面写了他们的落脚地。
扎伊卡学会识字之后,也能读懂她们居住的街道是哪里了。
好奇怪啊,她已经在这里从左找到右,从东找到西了,几乎找遍了每一处地方,所有的门后都没有大长老的气息。
她也找人问过,但她的形象有点过于怪异,没多少人愿意理会她。
在全部找完一圈之后,她才慢三拍地反应过来,有没有可能是大长老他们已经换地方了?
可他们好像没来得及留下任何信息……因为走得太过匆忙吗?
扎伊卡在道路上沉思,道路的尽头,钻出来一行人。
他们看上去就颇不好惹,有不少人身上都有纹身,领头的女人面颊上有一条伤疤,伤疤将她的脸分成了上下两节,每一处单看都很不搭,却在伤疤之下有着奇特的魅力。
蟒是猎爪氏族掠夺者的首领,自从她发现今年冬天在外面会很难熬之后,她经过一些小小的贿赂进入了199号避难所灰烬之城,并在这里想办法得到了一个合法的身份,组成了一个催债人司。
他们成立以来,就以狠辣的手段处理了所有被委托的问题,与此同时,他们还有规避审查的敏锐和处理痕迹的经验。
不过两个月不到,
可就在前几天,他们的副经理居然死了——和十几个旧仓库里!
蟒,他们找不到什么东西,选择了自己调查。
她从附近的人司,和人司里他们送过去的人入手,发现果然就在当天就有几个人失踪,她锁定了其中两个不知去向的疯子,并且找到了那两个孩子的家里去,又得知了他们一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走了的消息——他们甚至什么都没带,这期间也没人回来。
这个时候,,就是他们一家了。
无缘无故的消失,加上这一点点的交集……
废土连监控都没有,还要什么证据?
直觉和经验,是最好的判定。
“你们见过这些人吗?”蟒抓住一个路人询问,其余人都绕着她走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只有被抓住的路人瑟瑟发抖,“应该是有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可能还有一个成年女性,至少四个人的奇怪组合,见过吗?”
蟒已经放过了不知所措,而且看起来毫不知情的路人,在避难所内不能随意杀人就是这点不好,她左右巡视了一圈,一眼看到身形和海伦差不多,还裹着一个披风,行迹可疑的扎伊卡。
蟒走过去拦住了她,看着她兜帽下露出的红色发丝,就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海伦不是红发。
但本着认真的原则,她还是问道:“你见过一个奇怪的,由一个成年女性和两个男孩,或许还有一个女孩加起来的组合吗?男孩应该是刚从工厂出来的,身上不会太干净。”
扎伊卡听着,歪头认真思考起来,她的脑海里迅速浮现……
什么也没浮现。
因为她根本没意识到面前这个队伍找的就是他们。
她数了三遍,再三确认了数量,包含她、男护卫、海伦、两个弟弟在内,人数根本对不上嘛!
于是她张开嘴,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没印象。”
扎伊卡之前能控制鳞片之后,她的面容就可以从蜥蜴和人类女性的状态切换了,只是脖子处和发根的鳞片实在无法消除,好在她蓬松的红发和宽松的衣服都能掩盖这一点。
蟒仔细盯着她,试图从她细微的肢体动作之中,看出她可能有的隐瞒,蟒眯起眼道,“你真的没印象吗?”
她再次叙述:“或许还会有两个成年人?其中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那是一对夫妻,女人应该还会抱着孩子。”
扎伊卡诚实摇头,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她甚至托着下巴仔细回想起来。
海伦确实有父母,但她的父母是单独走的啊,又没和他们一起。
于是她再一次摇头,重复道:“抱歉,我真不知道。”
她的态度实在是过于迷茫和坦荡,蟒看不出丝毫破绽,她不死心问:“你为什么要在避难所内部也戴兜帽?”
“因为下雨了啊。”扎伊卡理直气壮地回答,“下雨了为了不淋雨我不戴帽子戴什么?”
蟒:“……”
算了。
看起来这真的是个路人。
她轻轻啧了一声,带着其他人从扎伊卡面前走开了。
她之前觉得这个人不太对劲,总感觉她身上有一股血腥气,但靠近之后,她又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
还是先去排查别的地方吧。
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