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了。
如果神殿里有第三个旁观者,他会看到一幅堪称渎神的、却又带着诡异美感的活雕塑。
高大冰冷的黑石王座之上,衣袍半解的神明靠坐着,他的身形几乎与王座融为一体,散发着属于永夜的、死寂般的气息。他的一只手闲适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却穿过身前那具柔软的身体,用掌心完全覆盖住了那张因情欲和恐惧而微微扭曲的脸。
而在他的怀中,一个身形娇小的凡人女性背对着他,以一种极度顺从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光洁的脊背完全向后弓起,形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仰着头,细长的脖颈向后拉伸,露出下方清晰的锁骨和脆弱的颈动脉,仿佛一只等待被献祭的天鹅。
神殿两侧,幽蓝的魂火是唯一的光源。
光线从斜下方照上来,将安贞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汗水在她微微颤抖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她的呼吸,那些光点在她饱满的胸前、平坦的小腹、以及圆润的肩头缓慢流动,像是在活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流动的月华。
她的裙摆早已被厮磨得凌乱不堪,堆迭在莫的大腿两侧,而她那双纤细的小腿则无力地垂在王座边缘,白皙的脚踝上,银色的符文手铐正闪烁着冰冷的微光。
整个画面的焦点,落在了两人身体的连接处。
那是整个构图中唯一的、动态的、也是最淫靡的核心。
安贞的臀瓣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向两侧饱满地分开,暴露出下方那道被体液浸透的、泥泞不堪的幽深缝隙。而莫那根象征着死亡与力量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以一种姿态,抵在那翕动不休的、柔软的穴口。
滚烫的、深紫色的头部,与那片粉嫩的、正在不断分泌着透明汁液的软肉,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色彩对比。
每一次安贞不受控制的颤抖,都会让那两片软肉微微张开,试图将那颗硕大的头部吞进去一分,却又因为莫的掌控而无法得逞。于是,更多的爱液从被挤压的缝隙中溢出,顺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向下滴落,最终消失在漆黑的袍服里,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不甚明显的湿痕。
莫的手掌依旧覆盖着安贞的眼睛,让她对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一无所知。
他垂着眼,用冷酷的、审视艺术品的目光,欣赏着自己亲手创造的杰作。他看着光线如何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看着汗珠如何从她的脖颈滑落,没入胸前的深沟,看着她腿心那片禁地,是如何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泥泞不堪。
他能感觉到,身前这具身体正在因为极致的期待和恐惧而微微痉挛。
他甚至能听到,她因为视觉被剥夺,而愈发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
但他没有动。
就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在猎物已经落入陷阱后,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它耗尽最后力气,展露出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他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将一个活生生的、高贵的、充满生命力的存在,一步步拆解、分析、直至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乐趣。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让她坐下去,而是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将她又向上抬起了几分,让那颗滚烫的头部,从湿滑的穴口,彻底抽离。
那一下抽离,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安贞感到绝望。
灭顶的快感在即将攀上顶峰时被硬生生斩断,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更加可怕的空虚。像一个溺水者被提出了水面,却只能呼吸一秒,又被重新按入更深的海底。黑暗中,安贞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落差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破碎的呜咽。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已经离开了那道湿滑的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两片被撑开的软肉,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空虚地收缩着。
“不……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