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怡早已想好说辞,理所当然道:“因为我也很想怀孕,想去蹭蹭孕气不行吗?”
“行。”江之月点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理由,“那在去妇产科之前,你为什么是从妇科出来的?”
李若怡:“我走错了啊。”
“走错了?”江之月转了下笔,“不是还跟保安说自己是许医生的朋友?”
“我有吗?”李若怡一脸惊讶,“你们搞错了吧,我没跟什么保安说过话啊。”
梁颂光点开妇科住院部门口的监控录像,“这个人不就是你吗?”
李若怡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们眼睛有问题吗?这个人才不是我,她穿的衣服都跟我不一样!”
“你……”梁颂光好想骂人。
江之月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笑道:“衣服并不能证明什么,你的身形跟监控里的人一模一样。”
“所以你们凭这一点就说我是杀人凶手?”李若怡翻了个白眼,“你们警察办案这么随便吗?无凭无据冤枉好人?真是笑死人了!”
江之月从这句话听出来了,李若怡很自信,她觉得警方找不到她犯罪的证据。
江之月挑了下眉:“如果我们没有证据,你觉得你会坐在这里吗?”
李若怡听到这话,笑不出来了。
江之月站起身,语气冷淡:“现在是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你考虑清楚。”
李若怡被带去侯问室,里面只有一张软包长椅,今晚她只能躺这上面度过漫漫长夜。
裴思禾第二天办理出院手续时,听到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讨论昨晚十二楼的杀人案。
“你们知道吗?昨晚十二楼死人了,来了一大堆警察!”
“听说了!死的是个女医生,叫什么如花似玉来着。”
“这个我知道,说是她把病人给医死了,家属来报仇!”
“……”
裴思禾听得忍不住摇头。
警方还没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些人就开始胡编乱造了。
办完手续,周砚礼沉默地走在裴思禾身边。
他在医院也听说了一些,十二楼的妇科医生被杀了。
这个医生就是昨晚裴思禾找护士打听的许如玉。
他以为她在公安局做的是文书一类的工作,但目前来看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会遇到危险吗?
周砚礼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回到家又立刻进厨房煮了一锅肉片粥。
裴思禾吃着粥,觉这人好几次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把空碗搁茶几上,刚抽了张纸巾就听见周砚礼问,“再来一碗?”
“不了不了。”裴思禾摆摆手,“我吃饱了。”
“好。”周砚礼起身把碗拿进厨房洗了。
他度太快了,裴思禾原本想自己去洗的。
等他从厨房出来,她直接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周砚礼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眸,薄唇动了动:“你的工作性质……有没有危险?”
想起昨晚队友们那么担心自己的安危,裴思禾唇角微勾,答得干脆:“没有。”
周砚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几点去上班?”裴思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