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李芸不信,继续问东问西,南音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看大伙儿的反应,咱们今天的表演应该算是稳了吧?”
“何止是稳?音音,你今儿简直是太厉害了!舞美歌绝,那二胡更是神乎其技!
郑哥都说了,就你今天的表现,基本功那是相当过硬,完全不输那些科班出身的行家呢!”
李芸竖起大拇指,眉眼间溢满了笑意与自豪,毫无疑问,她这是与有荣焉。
“郑哥过奖了!”
南音笑着摇摇头:“我可和行家没法比。”
顾茜在不远处孤零零地站着。
她想上前同南音说两句话,却迟迟没有迈开腿。
只因她这会儿满心酸涩和委屈。
为什么啊?
她们三人本是很好的朋友,现如今……她却像是被排除在外,难道、难道真因为她大哥,就不再搭理她了?
顾茜的目光落在南音身上,慢慢地,酸涩和委屈被怨念取代。
而南音感知力敏锐,自是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但她仅是用余光微不可察地扫了眼,并没有打算走过去寒暄。
倒不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纯粹是她不想再和顾茜有过多牵扯。
且不说这具身体原定的命运中,对方替代原身上了大学,单单有顾卫东那档子事在,南音就不可能和她维持所谓的闺蜜情。
是,顾茜是没有直接伤害过原身,可她作为受益者不容否认。
毕竟在原身的命运轨迹里,顾母pua原身,使得原身错失上大学的机会,
后来又对其不管不顾,成全自己儿子的“爱情”,最终导致原身在医院孤独病逝。
这里面夹带着一条命。
哪怕那是原身原定命运中尚未生、且因她的到来绝不能再生的事,南音也无法当做什么都没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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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不是见鬼了?”
“嘘!小心被抓去改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刚才看到的真是苏南音吗?”
“不是她还能是谁?化成灰我都认识。”
“大惊小怪!昨个下班那会儿她不就转性了吗?咱们当时可被她怼得不轻!”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难不成她以前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兴许是偷偷练的呢!”
……
文艺汇演尚未开始,得知锻造车间那边热闹非凡,文工团里几个节目靠后的女工便悄悄溜过去凑了个热闹。
谁知这一看,直接让她们怀疑人生。
她们实在难以置信。
一个唱歌跑调,跳舞总慢半拍的人,怎就像是一夕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但唱歌音准无任何差错,舞姿更是曼妙无比,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得令人指。
若非是换了个人,必定是在扮猪吃虎。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几人在折返途中,心里无不疯狂琢磨这事儿。
现下正值破封建迷信,要说是换了个魂,绝对不可能。
那么就只有一个缘由——苏南音在藏拙,或者说是扮猪吃虎。
奈何这由头,着实让人想不通!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