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抿唇一笑,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啥?”
李芸满脸愕然:“看热闹?!”
“是呀,就是跟着去看看热闹,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用不着太过惊讶。”
南音有些好笑地看了好友一眼,抬手指向不远处刚空下来的一张方桌:“坐那吧。”
说着,就拉着李芸走了过去。
“不用太过惊讶?”
走到位置,李芸与南音坐到同一条长凳上,眯起眼,磨牙说:
“我刚才那是惊讶吗?我是愕然,是被你直接惊着了!
就为了凑个热闹,不考虑危不危险,甚至还越过人家公安同志去擒拿在逃犯,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顿了顿,她故作恶狠狠地又说:
“虽然我为你成功拿下那个在逃犯感到高兴,为你今日得到的荣誉感到自豪,但我心里更多的是后怕,你明不明白?”
南音点头如捣蒜:“明白,我明白的。你和我爸、我二哥、贺靳川他们一样,都是担心我有个好歹,可事情已经过去,咱就让它翻篇,成吗?”
她有意摆出一副委屈样儿,可怜兮兮地说:
“好芸芸,你就别再教训我啦!我爸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昨儿没少痛批我。
尤其是贺靳川,他可恶得很,直接惩罚我了呢!”
闻言,李芸的气消了不少。
与此同时,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你男人是咋惩罚你的?”
不等南音开口,她的声音再度响起:“该不会是对你动手了吧?”
显然,这是她随便猜测的。
不承想,南音竟委屈巴巴地点头:“嗯。”
瞬间,李芸双眼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进行确认:“你男人果真有对你动手?”
从头到脚打量南音好几遍,她目露疑惑:“他具体打你哪儿了?”
这丫头脸上的伤明显消了肿,只是淤青仍瞧得清清楚楚,她可不信一名在役军人,会朝着自己妻子脸上甩巴掌。
再说,就好朋友近来的变化,不可能由着一个男人在面前耍威风,特别是抽大耳刮子。
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南音回想到被贺靳川打屁股时的情景,耳尖瞬间红透了,神色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见状,李芸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视线下移,最后落在了南音的屁股上,下一刻,她手捂嘴巴:“不会吧?!”
眼里的笑意夹带着八卦外溢:“你们两口子可真会玩啊!”
“你说什么呢?”
南音羞恼地翻了个白眼儿,岔开话题:“赶紧吃饭,没准还能挤出一点时间休息,不然你下午上班怕是会没精神。”
闻言,李芸哼了声,撇嘴:“说得好像你不用休息,下午很有精神似的。”
南音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由于中午下班那会的表彰会占用了一点时间,这会儿用饭的职工还是比较多的,因此,自打南音出现在食堂,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可不少。
而南音脸上并无异样,哪怕耳边不时传来有关她的议论声,也只当没听到。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你们说对吧?”
“谁说不是呢?!明明长得人比花娇,动起手来简直让人以为眼花!”
“是文工团那个宋悠然有错在前,可不怪人家苏南音对她动手。”
“苏南音近来的变化太大了,你们不觉得吗?”